“就是,我們都是功臣的女兒,哪有讓我們拜見的,剛才在城門口不是已經拜過了嗎。”
這些女子說的都是南詔話,葉花聽不懂,她在路上學了些南詔語言,只能聽懂最簡單的,不過看錶情也看出來了,這些人是什麼意思。
“阿依,這幾個女子以下犯上,就罰她們留下學織布吧,什麼時候會了就可以回家。”
阿依用南詔話把葉花的意思穿搭了一遍。
剛才說話的那個女子一下變了臉色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我們是南詔的貴女,你好大的膽子!”
阿依面無表情翻譯這女子的話。
葉花溫柔笑了笑,“我是你們的王妃,不管你們是誰的女人也好,記住了,我最大。”
阿依翻譯。
這些女子氣得臉都綠了,葉花表示自己累了,要先去休息,不再搭理她們。
鳳心水那邊也同樣被幾個臣子催著納妃,南詔王不能只有一個女人。
等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。
“花兒,你沒事吧。”鳳心水已經聽說了,今日有人為難葉花。
葉花見他匆匆進來,放下手中的書起身,“你回來了?來洗手吃飯吧。”
“今日第一天來南詔,想著就用了南召的廚子,也嚐嚐味道怎麼樣,以後還要吃很多年。”
葉花已經洗漱過了,這一路上她瘦了不少,這會兒穿著平日裡的常服,帶著幾分清冷感。
“她們為難你了是不是?”鳳心誰看著她。
葉花笑了笑,“不過是言語上說了幾句難聽的話,我罰她們學織布,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罰得太輕了。”鳳心水上前把人抱進懷裡,“你就是打她們也沒關係。”
他娶葉花回來,不是讓人來受委屈的。
他也不會納妾。
當初他的父親那麼多女人,總有女人孩子不受寵,他就是受害者,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再重蹈覆轍。
葉花低聲,“不過就是幾個小姑娘,酸言酸語的沒對我造成什麼傷害。”
“吃飯吧,吃過飯,我們早些休息。”
她是真沒把這點事放在心上,拉著鳳心水吃飯。
吃過晚飯以後,鳳心水留宿在葉花這裡。
他們如今是夫妻,早就已經心意相通,他若是離開,才會讓葉花難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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