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6章
沈昭一聽這話,羞憤得耳朵尖都紅了。
如果說和周淮序相識這麼久,還有什麼能讓她大開眼界的事,那就是他在說下流話這件事上,簡直越來越面不改色心不跳,尤其還總是擺出一副斯文精英的模樣,真是有夠人面獸心。
但她這回意志也是足夠堅定,甚至還跟著學壞地說了一句:“吃不下。”
周淮序太陽穴狠狠跳了下。
不願意還說這種話勾他?
“沈昭,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沈昭眨了眨眼,“你要這麼想,我沒意見。”
又是一句耳熟的迴旋鏢。
威逼利誘的手段徹底失敗,周淮序拿她沒辦法,只能抱著人洩憤地親了好半天,最後沒好氣地說道:
“我明天會回趟京城,你是不是也覺得,自己終於‘脫離苦海’,不用被我管了?”
沈昭這可就冤枉了,“我可從來沒說你身邊是苦海,你別給我亂扣帽子!”
周淮序:“你嘴上沒說,但你的行動和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。”
誰說女人容易無理取鬧,這男人無理取鬧起來,那可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沈昭瞧了眼周淮序無比不滿的眼神,想了想說:“再怎麼樣,你身邊也算是‘溫柔鄉’吧,雖然是那種能把人凍成冰渣子的溫柔鄉就是了。”
男人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,“是麼,我看溫柔鄉對你的吸引力也不怎麼樣。”
“誰說的?”
沈昭真是恨不得去包公府衙門口敲鼓伸冤,當即脫口而出道:
“你都不知道,我那天被推進手術室時,有多想你在我身邊,打麻醉的時候可疼死我了!”
她話剛落,周淮序看著她的眼睛裡戲謔不再,溢滿疼惜。
沈昭抿了抿唇。
因為那晚提及這事時,兩個人之間莫名充滿著詭異且帶著火藥味的氣氛,這些天來沈昭和周淮序都很有默契地沒再主動聊起這個話題,但現在她終於說了心裡話,周淮序是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讓它過去的。
“既然想我,為什麼還要瞞著我好幾天?”
時間或許真的是一劑良藥。
被矇在鼓裡的氣憤和不滿早已隨著這些天的過去而沉澱消弭,此刻周淮序的語氣,不僅不見絲毫冷意,反而像極了雪後初霽的第一縷日光,洋洋灑灑的溫柔落下。
積雪消融,化作一汪春水,凝聚在沈昭漂亮的眼睛裡。
“我就是想體會一下,你當初真正的感受。”
她低頭抵著他寬闊硬朗的肩膀,輕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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