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熙:“嗯。”
身後腳步聲傳來。
蘇執舟回頭,得到陌生面孔的一句:“先生,您還是請回吧,我們明老闆正和她男朋友在一起,沒有空見你。”
“就是有空,我們老闆大機率,也不會見。”
“先生,你再不走,我只能讓人把你趕出去。”
趕出去?
蘇執舟笑了。
怎麼趕?
她想用暴力對付他麼?
那個因為他手背不過被淺淺劃了一刀就暴怒的她,現在是想親自對他動用武力?
潮溼的雨水澆在身上,心變得冰涼。
蘇執舟不動如山:“試試?”
手下是明熙的心腹。
多多少少能看出來,老闆到底還是在意這位男人的。
不然換成別的人死纏爛打,早就不知道被扔出去多少次。
遲疑再三。
手下到底是沒有真正動手,回到樓上,嚮明熙彙報情況。
明熙還在抽菸,聽完表情也沒什麼變化,無所謂地說:“他想打架,你就找人陪他玩,打到他不敢再來為止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
手下聽命行事。
卻沒想到,這個看起來斯文清雋,文雅秀致的男人,下手比他們這些專業打手還狠。
場面混亂,一發不可收拾。
身手再好的人,也扛不住車輪戰。
更何況雙拳難敵四手。
“熙姐。”手下上樓彙報道,“那個男人離開了。”
還掛了彩,流了血。
這一句,手下沒敢說。
他們自己的人,看起來其實更慘。但那男人下手雖狠,卻都避開了要害。不然恐怕不止這點程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