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白清清眼中沒有絲毫憐憫。
她看著那張扭曲的臉，看著他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求饒，眼底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她想起蓮姨被這些人帶走時的絕望，想起自己在巷子裡被逼入絕境時的狼狽，想起這些人對她的羞辱——
手上的銀針又擰了一圈。
慘叫聲再次響起，比之前更加淒厲。
折磨了好一會兒，直到青銅面具男在無邊的痛苦中嚥下最後一口氣。
直到那雙眼睛徹底失去了焦距，變成了兩粒死灰色的玻璃珠。
白清清這才停下動作，緩緩站起身來。
她低頭看著腳邊的屍體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像是把胸中積壓的所有鬱結和憤怒都吐了出去。
全程，林默只是靜靜看著，沒有說半句話。
不過，看著白清清此刻的模樣。
下手幹脆利落，折磨人時毫不手軟，眼神冰冷得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與平日裡那副人畜無害、溫順平和的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看來白清清對這兩個人的恨意，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那個被掐住脖子、一直懸在半空中的黑衣人已經掙扎了好半天了。
他親眼目睹了同伴被折磨致死的全過程。
他心中頓時充滿了恐懼，身體控制不住地抖動起來。
林默微微鬆開了一些力道。
“哈——哈——哈——”
黑衣人得以喘息，頓時拼命張大嘴巴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白清清這回沒有再下殺手。
她站在一旁，銀針已經收回了袖中。
她充滿感激地看向林默，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愛慕之意。
不過，白清清倒沒有著急詢問林默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。
因為，她知道林默心中的疑惑比她更多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林默問。
白清清深吸一口氣，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講了出來。
當聽到白靜姝被這些人擄走，帶進了紫禁城時，林默的目光頓時一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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