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讓我喝口水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趙七力目光掃過他剛走出來的那間屋子。
燈還亮著，窗紙上映出隱約的人影。
他便隨口問了一句：“曹兄，這麼晚了還沒睡？”
曹川神情略有些不自然，含糊地搪塞道：“幫裡有點事情，聊得晚了點。這不正好趕巧，就碰上你上門了嘛。”
趙七力點點頭，沒太在意。
他抬腳走進前廳，自顧自在椅子上坐下。
提起茶壺倒了滿滿一杯，仰頭一飲而盡。
涼茶入喉，這才覺得嗓子眼裡的幹火壓下去幾分。
曹川見他情緒穩定了一些，便再次開口問他怎麼會搞成這樣。
趙七力放下茶杯，抹了把嘴，斟酌了片刻，方才將今夜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倒了出來。
特勤局的人來得很快，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。
接著香堂被圍，弟子四散。
曹川聽罷，臉上露出好奇之色。
“你那處香堂我也知道，很是隱秘，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地方，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讓人端了老巢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！能來那裡的都是核心信徒，對無生老母極度虔誠，是不會輕易說出去的。”
“算了，此事就暫時按下不說了，那我問你，你是怎麼會招惹上特勤局的人呢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趙七力搖搖頭，語氣裡壓著火，“外面弟子眾多，保不齊是哪個不長眼的得罪了人，才惹得那些人大動干戈，鬧出這檔子事來。”
“那你有什麼打算？”曹川問道。
“京都城目前肯定是不能待了。”趙七力沉聲道，“我想回蜀地躲一陣子。但特勤局的人多半會在城門口設卡，所以想拜託你幫我弄出城去。”
曹川一聽，拍了拍胸脯。
“這事簡單，包在我身上。”
他上下看了趙七力一眼，又道：“趙老弟，你還沒吃飯吧？你先去泡個澡，我讓下面的人給你弄點吃的。”
“行。”趙七力站起身，頓了頓，鄭重道，“曹兄，謝了。”
曹川咧嘴一笑，肥厚的下巴抖了兩抖。
“嘿，都是自家兄弟，說謝就太生分了。”
說完，他笑盈盈地轉身走了出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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