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初不自在的,想要掙扎開。
周宴禮不悅皺眉,“現在不擦藥,到時候越來越嚴重,你是打算這樣去祭拜?山上的路好走麼?”
沈雲初沉默了。
她停止了掙扎,木著臉。
周宴禮不管她現在的臉色如何,開啟紅花油。
這是他在王姨家裡借的,紅花油的味道有些刺鼻,周宴禮倒了點在手心裡,在自己手裡搓了搓,這才開始給她推拿扭到的地方。
不按還好。
一按,沈雲初才覺得疼。
她忍不住悶哼一聲,但又不想在周宴禮的面前表現得脆弱,她咬著自己的下唇。
周宴禮專心看著她的腳踝,“疼就喊,又不是沒聽你喊過。”
這話說得歧義十足。
沈雲初的耳朵有些紅了。
“你能不能好好說話?”
“我在好好說話,疼就喊,這裡又沒別人,影響不到別人。”
“沒那麼疼,沒生孩子疼——”
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,沈雲初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周宴禮給她擦藥的動作,也停頓了幾秒。
“我沒有要和你表演可憐的意思,別誤會。”
她解釋道。
周宴禮“嗯”了一聲,繼續給她擦藥。
“其實你沒必要過來這一趟,我自己待著翊恩祭拜我爸媽也可以。”
她本來,就已經沒打算帶他一起回來。
她或許,真的只適合一個人。
所以不管當初是和裴淮言,還是和周宴禮,最後都會走到這一步。
周宴禮濃密的睫毛顫了顫,他抬起眸子來,“我其實有個問題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們結婚這麼久,你有信任過我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