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麼也沒想到,站在窗戶邊上的人,竟然會是裴淮言!
“你來幹什麼?”
竟然還,打扮得和周宴禮那麼相似。
是巴不得她認錯嗎?
裴淮言對她的冷淡根本不生氣,拉了張椅子坐在她的病床邊上,“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聽說你在這裡住院,想想,還是過來看看你。”
“只要你不出現在我的面前,我的心情就還不錯。”
她實在沒有心思和裴淮言糾纏。
她現在只牽掛著周宴禮的事情。
至於裴淮言。
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,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裴淮言看著她。
嘆了口氣。
“你嘆氣幹什麼?”
沈雲初皺眉。
她很敏感,最討厭在這種時候,有人露出喪氣的模樣。
“你出去。”
她指著門口。
裴淮言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“雲初,別在自欺欺人了,我知道你很難過,我也幫你找人去搜救了周宴禮的下落,什麼都沒找到......”
沈雲初用力甩開他的手。
搖頭。
“我不信,就算你真的有那麼好心,去找阿禮的下落,說不定,也只是沒有找到對的地方。”
“......失事的飛機殘骸都找到了,雲初,就算周宴禮真的僥倖沒有在飛機墜毀的時候出事,那麼大的大海,距離他出事到現在過了這麼久,你覺得他能活這麼久嗎?”
“我——”
沈雲初很多話要說,可嗓子眼好像被什麼給堵住了。
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眼眶已經悄無聲息的紅了。
裴淮言說的話,雖然殘忍。
可......也是她不得不承認的事實。
如果周宴禮真的在飛機墜毀的時候沒有出事。
。海大的際無茫茫在他
。來下得活麼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