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依媚不想回去。
她本來都和爸爸回去了,可想到他身上的香水味道,還有從那個叫沈雲初的女人身上聞到的味道,還是忍不住跑了回來。
“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女人?”
她像是質問男朋友一樣,嚴肅的質問他。
雲逸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,“什麼女人?”
“你還在裝不知道。”
張依媚這次是真的生氣了。
“你的身上都沾上她的香水了,你還在這裡裝無辜!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他開啟水龍頭,開始洗盤子。
張依媚一把搶過他的盤子,發脾氣,“你這樣對得起我麼,她不就是長得比我漂亮點麼,你幹嘛要這樣,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誒......而且我告訴你,人家是大老闆,你就是個普通打工仔,是夠不上人家的!”
雲逸的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。
終於明白。
她說的那個女人是誰。
他只是盡到服務員的責任,送客人回到房間而已,而且他還看到了那個女人手指上的婚戒。
那個女人已經結了婚,張依媚這樣無端端的給人家制造一些緋聞,實在不應該。
“她喝醉了,我送她回房間而已,你不要胡思亂想。”
他無奈的解釋道。
“結婚了?”
張依媚眼睛一亮。
又忽然想到什麼,“結婚了不代表不能出軌啊,而且你怎麼知道她結婚了,是不是她和你說的,雲逸,我告訴你,有些有錢的女人就喜歡包養小白臉,她肯定對你別有用心!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汙衊別人?”
她越說越離譜,雲逸聽得面色越來越沉,“我只是盡到我工作的義務,而且她喝醉了,沒有和我說什麼話。”
“我要工作了,你走吧。”
他的語氣沉得厲害。
他從來沒有這樣和自己說過話,張依媚的眼眶越來越紅,一把搶過他的盤子,狠狠砸在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