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掰了是吧?”
寧澤握緊拳頭,朝雲逸的臉上砸過去。
但是他的拳頭沒能夠碰到雲逸的臉,他本能的,迅速無比的伸出手包裹住了寧澤的拳頭,稍微一用力,把把他的手給別在了背後。
寧澤疼的嗷嗷叫。
雲逸壓著他,“下次再找我的麻煩,就不是這樣了。”
他丟下話,把手鬆開了。
他開啟水龍頭,繼續洗碗。
寧澤揉著自己的胳膊,後背一陣發涼,開始他和雲逸的眼神對上的時候,被他的眼神給嚇到了。
這臭小子......到底是什麼來頭?
不過不管是什麼來頭。
這個臭小子就不能繼續在這裡待著!
“我們走!”
寧澤帶著小弟揚長而去。
雲逸繼續洗碗,眼裡帶著幾分疑惑不解,他開始對寧澤動手的招式......是本能的。
好像,他以前就會這些。
他看著自己水龍頭下的手,握緊了拳頭,努力回憶著以前的事情,可是什麼都想不起來,越想,頭越是像被針扎似的疼......
他一隻手捂著腦袋,過了好久才緩過勁。
他獨自留在廚房,把整整兩大盆的碗給洗乾淨了,這時候,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。
雲逸洗乾淨手,把身上的制服脫下來,穿上黑色短袖,離開酒店。
從酒店回他海邊的木屋。
要走大概二十分鐘。
今天張依媚沒來,他少見的能享受屬於自己的清淨日子。
他摸出口袋裡的煙。
點燃。
走到一半,腳步忽然慢了下來。
從旁邊,走出來了四五個年輕男人,手裡拿著木棍,最前面的男人,正是寧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