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得好好勸勸自己女兒,不要把心思都撲在雲逸身上,他的命是他們救的沒錯,可他是沈雲初的丈夫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等沈雲初和雲逸離開,張伯走進病房。
“雲逸呢?”
看只有他一個人進來。
張依媚坐起來,她的臉色因為生病而泛白,死死盯著自己父親,“他和那個女人走了?”
張伯嘆了口氣,在她身邊坐下,將她摁下來。
“你不要那麼激動。”
“我們兩個都清楚,雲逸是失去了記憶,現在他的家人找到了他,這對他來說是好事,媚媚,你不能這麼固執。”
“我沒有固執!”
張依媚眼淚砸下來,委屈得很。
“他是我們救下來的,要不是我們,那個沈雲初怎麼可能找得到他?她表現得對他多好,多愛他,可他出事這麼久,這幾個月他們都沒找到他,足以證明他們對他根本不在意。爸,你不能讓他跟著沈雲初走。”
她用力的抓住了自己的父親的手,捏得張伯的手生疼。
張伯心裡心疼又無奈。
“這不是我們不同意就可以解決的事情,我們尊重雲逸的選擇。”
——
回去的路上,很沉默。
雲逸偏過頭看了眼坐在身邊的女人,她靠著車窗,微微垂著眼睫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眼裡帶著幾分哀傷和沉重。
連帶著他的情緒,也變得低沉起來。
他忽然有些好奇,她的心裡在想什麼。
“在想什麼?”
他問。
沈雲初回過神,扯起唇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,“我們結婚這麼這麼長的時間,從結婚到現在,似乎就有數不清的麻煩,有時候在想,老天爺是不是真的非得對一對情人多上許多生死考驗,才能證明雙方的感情。”
先是費依純,然後是沈芷妍,現在還有個張依媚。
雲逸:“聽你的意思,是打算放棄?”
“為什麼要放棄?”
沈雲初看向他,笑了下,“我不會因為張依媚身體不好,就放棄把你找回到我的身邊,她不好受我,我也同樣過得不快樂,還有你媽媽,還有翊恩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