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沒用,我救了你,你衝我說那麼重的話,還把我弄傷了,你是不是該負責?”
她靠著門框,似笑非笑。
“怎麼又皺眉,我都還沒說讓你負責的是什麼。”
雲逸的眉頭鬆開了幾分,“你想讓我幹什麼,送你去醫院?”
他都把藥送來了。
“給我擦藥吧。”
她說。
隨後朝房間裡走去。
她住的是一個套房,臥室和書房還有客廳是分開的,她坐在客廳沙發裡,示意他進來。
雲逸遲疑了幾秒,隨後還是走了進去,門沒有關,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誤會。
沈雲初知道他在避嫌什麼。
笑了下。
把袖子的扣子給解開,挽起來,把右手遞過去。
她的手腕的確紅了一圈。
可比起這個位置的傷痕,在她小臂位置,還有一道淺粉色的傷口,像是之前受過不小的傷。
傷口還很新。
時間應該並不久遠。
他的視線,落在了這道傷口上,久久都沒挪開。
“不是擦藥麼,你在看什麼?”
沈雲初明知故問。
雲逸視線這才挪開,打開藥,給她擦上去,冰涼的藥物,讓她的手腕上的陣痛好轉了幾分。
他擦完了藥,把藥膏蓋上遞給她。
“這個只能緩解你手腕的疼,你手臂的傷,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吧。”
這種傷,沒有一年半載估計是沒辦法痊癒的。
她居然這麼快就跑出來,還和個沒事人一樣......
沈雲初放下袖子,“沒事,反正又死不了人,你說是不是?”
明明知道,他還沒恢復記憶。
可她就是......像在和周宴禮賭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