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描淡寫的。
可他聽得不是滋味。
手已經沒有辦法和常人一樣活動,在她的嘴裡,居然只有一句,不是什麼大事情。
“和我有關係嗎?”
他問。
沈雲初搖頭,“當然和你沒關係,工地嘛,發生意外很正常的。別胡思亂想。”
她往他的懷裡縮了縮,轉移話題,聲音軟了幾個度,“我好想翊恩啊,我有點想盡快回去了,周宴禮,要不我們早點回去吧?”
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。
想帶他回去。
他愣了下,沒有拒絕她對自己的稱呼,“好。”
他忽然有些明白。
曾經的自己,為什麼會那麼愛沈雲初。
她真的是一個,很值得愛的人。
沈雲初也發現了,他開始接受“周宴禮”這個名字,第二天一早,她就讓人送來了衣服,讓他換上。
“要穿這些?”
他看著沙發上,那好幾套看上去就價格不菲的衣服,陷入遲疑。
在酒店上班,雖然也要穿制服。
但那都是統一的,質量也一般,不像這些,看上去都是專門定做的。
“對呀。”
沈雲初說,“之前為了公司和周家著想,我們一直沒有對外說你飛機失事的事情,只說你去國外出差了,現在你要回來了,不可以讓他們發現你的不對勁......辛苦啦。”
原來,這才是他為什麼在網上查詢不到他飛機失事訊息的原因。
她在用這種方式,保護周家,保護自己的孩子和親人。
如果所有人知道周宴禮“不在了”,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盯著他們。
“怎麼這麼看著我?”
沈雲初給他系襯衫釦子,發現他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,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“我臉上有髒東西呀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