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禮放下了手機。
那雙深沉的眸子,直勾勾的望著面前的男人,“是嗎?”
儘管沒有記憶。
這個時候的周宴禮,冷起臉來,依然會讓人不自覺的後背發涼。
“追雲初追來這個地方,裴總是不是做得有些太過分了?”
周宴禮冷冷道。
裴淮言多看了他一眼,心裡有些疑惑。
今天看到他的時候,周宴禮的眼神,明明就像是不認識他......現在怎麼說話的語氣,又像是認識了?
“我和雲初認識這麼多年,她心情不好,在這邊一直沒回去,作為朋友,我當然得過來看看。”
裴淮言繼續說道。
“我就說,本來之前她還願意接我的電話,這幾天忽然連電話也不接了,原來是你在這裡。”
他邊說著話,邊注意著周宴禮的表情。
果然。
在他的眼裡,看到了一閃而逝的疑惑。
這絲情緒變化,被裴淮言敏銳的捕捉到了,這一次,他無比肯定,現在的周宴禮,已經不是以前的周宴禮。
他沒有了記憶!
所以不管他說什麼,周宴禮只會疑惑,要是換做是以前的他,這時候拳頭估計早就揮到他的臉上來了。
“不管怎麼樣,我只希望雲初開心,你現在回來了,她也不用難過了。”
裴淮言看了眼時間。
覺得沈雲初差不多該回來了,丟下一句模稜兩可的話,便離開了。
沈雲初從洗手間回來,又看到周宴禮拿著手機在發呆,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。
“怎麼了?”
沈雲初握了握他的手。
周宴禮才回神,“沒什麼,張伯說媚媚就這兩天做手術,到時候讓我們過去。我怕她看到你又情緒激動,到時候我過去就好。”
沈雲初:“......也行。”
他的顧慮也合理,萬一張依媚看到他們兩個,情緒激動又忽然反悔怎麼辦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