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給周翊恩換尿布。
有條不紊的。
周翊恩兩條腿在空中踢踏,很不留情的一腳踹在了自己爸爸的臉上。
周宴禮也不惱,“老實點,別吵你媽睡覺。”
周翊恩似乎是聽懂了,還真的不哼唧了,乖乖的躺著,讓自己老爸給自己換尿不溼。
沈雲初沒有打擾他們父子兩個聯絡感情。
直到周宴禮忙完。
她才下床。
到樓下吃完早餐,沈雲初和周宴禮說:“我已經預約了醫生,我們先去做個檢查好不好?”
寧玉瓷也記掛著周宴禮失憶的事情。
人回來了,是好事情。
可是鼎盛到現在,都還是她和沈雲初兩個人扛著,外面的人不知道周宴禮出事的事情。
萬一看到周宴禮,察覺不對勁,對鼎盛來說,不是好事情。
“是啊,你跟著雲初去做做檢查,說不定有別的辦法,能夠讓你恢復呢?”
周宴禮答應了。
他跟著沈雲初去了醫院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,身材修長的男人等在醫院門口。
他們剛下車。
男人看了過來,衝沈雲初揮了揮手。
興許是男人敏銳的本能,他察覺到,這個男人對沈雲初的特別。
“這位是陳淵。”
沈雲初走過去,和他介紹道。
周宴禮疏離的點了下頭,沒有多做交談,但沈雲初似乎和這個叫陳淵的男人格外的熟悉。
“任何事情都想不起來?”
陳淵問。
看樣子,陳淵是已經知道了他的所有情況。
“想不起來,想帶他來看看醫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