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腦部手術風險太大,但也不是不能做,當然,他現在沒有影響到生活,也沒有頭疼頭暈的情況,我們還是建議保守治療,讓血塊自己被吸收。”
說白了。
可以手術,可是風險大。
最安全的,就是等著自己吸收。
對沈雲初而言。
她不想承擔任何風險。
“可以手術。”
她還沒來得及說話,周宴禮先開口了。
“不用。”
沈雲初連忙拒絕。
“我們保守治療,先觀察吧,謝謝醫生。”
“可以手術,為什麼要保守治療?”
周宴禮沉了聲。
沈雲初:“......醫生,我們還是保守治療。”
她還是堅持保守治療,隨後轉身離開辦公室,周宴禮只能跟出去。
陳淵站在不遠處,沒過去打擾他們。
“醫生不是說可以手術?”
周宴禮不理解,明明醫生說可以,為什麼還要拖著。
“你不是希望我可以恢復記憶,現在機會在這裡。”
沈雲初擺手。
“不是這樣的,阿禮,恢復記憶對我的確很重要,我比誰都希望你能夠儘快想起來我們以前的事情,可比起記憶,你的安全對我來說才最重要。”
她緊緊的握住他的手。
“我不想再承擔任何風險,和記憶比起來,我更希望,你能夠安全的陪在我和翊恩身邊。”
沒有記憶有什麼關係。
遲早會想起來的。
手術雖然可以讓他痊癒,可醫生剛剛的模樣,已經說明有風險。
她沒有辦法承擔再次失去他的風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