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，七八個人正圍在那裡，一看門開了，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林小凡穿著那身雜役服，頭髮因為剛睡醒還有點亂，臉上還帶著睡痕，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。
眾人一看他這形象，頓時露出了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一個穿著體面些的胖修士率先開口，語氣帶著嘲諷：“喂，小子，這店是你開的？”
林小凡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：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這上面寫的規矩，是真的？”胖修士指著木牌，臉上帶著戲謔的笑。
“嗯。”林小凡點頭，“字寫得那麼清楚，不認識？”
人群裡響起幾聲低笑。那胖修士被噎了一下，有點惱羞成怒：“嘿！你這小子怎麼說話呢？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？青雲坊市！你一個煉氣一層的雜役，搞這些名堂，騙鬼呢？”
另一個尖嘴猴腮的修士附和道：“就是！還一天只賣三道菜，價格你定？你怎麼不上天呢？我看你就是想靈石想瘋了！”
一個看起來憨厚點的漢子撓撓頭，勸道：“小兄弟，你這價格定得太離譜了。一碗麵十塊下品靈石？夠我去聚仙樓吃一頓有靈氣的套餐了。你這...有啥特別的嗎？”
林小凡瞥了他一眼，實話實說：“特別好吃。”
“噗——”人群裡有人笑噴了。
“好吃？能有多好吃？還能吃出朵花來？”胖修士大聲嗤笑，“小子，聽我一句勸，老老實實賣點凡人吃食，或者趕緊把店盤出去，別在這丟人現眼了！”
“估計是哪個宗門少爺偷跑出來體驗生活的吧？”有人猜測道，“一看就不懂經營。”
“體驗生活？我看是來找罵的！”
嘲諷聲、議論聲越來越大。大家都覺得這小夥子不是腦子有問題，就是來搞笑的。
林小凡聽著他們吵吵，只覺得耳朵嗡嗡響，比蒼蠅還煩人。他皺了皺眉，突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奇異地壓過了周圍的嘈雜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
眾人一愣。
他指了指那塊木牌：“規矩寫那兒了。買得起，願意守規矩，就進來。買不起，或者覺得我是騙子...”
他頓了頓，打了個哈欠。
“那就別擋著我門口的光線。”
說完，他根本懶得再理這群人，轉身就回屋裡去了，甚至還順手又把門給帶上了，留下門外一群目瞪口呆的人。
短暫的沉默後，門外瞬間炸了鍋。
“嘿！這什麼態度！”
“太囂張了！”
“煉氣一層的小雜役，狂什麼狂！”
“走了走了！什麼破地方！傻子才會來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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