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猶豫了一下，作為一名嚴謹的（自認為）美食研究者，他決定親自“試毒”。
他將玉勺湊近鼻尖，仔細聞了聞，香氣更加直接。然後，他伸出舌尖，極其謹慎地舔了一點點。
液體入口的瞬間，林小凡的眼睛猛地瞪大了！
一種極其複雜的風味體驗，在他的味蕾上炸開！
首先是極致的甘甜，混合了成熟靈葡的蜜香、以及某種類似蜂蜜的醇甜；緊接著，一絲活潑的酸度湧現出來，平衡了甜味，帶來了清爽感；
然後，是那種難以形容的、類似乾果、烤麵包、甚至還有一絲極淡的花香和木質氣息的複雜香氣在口腔中瀰漫開來。
最奇妙的是，酒液滑過喉嚨時，帶來一種極其溫和、柔順的暖意，而不是他想象中的辛辣刺激。
靈氣也變得異常溫和活躍，如同暖流般滋養著經脈，帶來一種微醺、放鬆的愉悅感。
“這......這是......” 林小凡愣住了，仔細回味著，“但是這味道......好奇特！完全不是變質！這是一種......全新的風味！層次太豐富了！而且靈氣......變得好溫和，吸收起來毫不費力，還有種......讓人心情變好的神奇效果！”
興奮之下，他立刻招呼旁邊眼巴巴看著的孫虎三人：“來來來！都過來嚐嚐！這‘變異靈液’好像有點意思！看看有沒有毒！”
孫虎三人早就被香氣勾得饞蟲大動，一聽老闆發話，立刻圍了上來。林小凡找來幾個乾淨的小碗，給每人倒了小半碗。
孫虎性子最急，端起碗，仰頭就“咕都咕都”灌了一大口下去。
“哈——！”
他長長舒了口氣，砸吧砸吧嘴，眼睛發亮，“好喝！真他孃的好喝！比果汁帶勁多了！甜絲絲的，暖烘烘的，舒服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臉色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，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，他看著林小凡，突然咧嘴傻笑起來：“嘿......嘿嘿......老闆，你......你怎麼......變成兩個了？還會晃......”
張三看到孫虎的樣子謹慎一些，小口抿了一下，仔細品味，臉上也很快泛起紅暈，視線變得恍惚起來，憨憨地笑道：“嘿嘿......感覺......輕飄飄的......煩惱......啥煩惱來著？沒了......都沒了......”
李四最實在，也端起碗，學著孫虎的樣子，一口悶了下去。
結果沒過幾息功夫，他的臉就紅得像煮熟了的蝦子，眼神徹底直了，突然站起身，搖搖晃晃地開始手舞足蹈，嘴裡都囔著含湖不清的話：“好......好喝！俺......俺是......是世界之王！嗷嗚......俺要飛了！”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，黑虎幫三人組就東倒西歪，傻笑憨憨，說著胡話，顯然是“醉”了。
孫虎抱著柱子說要跟它拜把子，張三對著自己的影子猜拳，李四則試圖爬上院牆“摘星星”。
林小凡看著這混亂又滑稽的場面，非但沒有擔心，反而眼睛越來越亮，閃爍著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光芒！
“好東西啊！這效果......這分明是極致的享受！能讓人徹底放鬆心神，忘記煩惱，愉悅心情！
這絕對是烹飪史上......不，是飲品史上的重大發現！”
他激動地搓著手，在院子裡踱來踱去，
“這絕對不是簡單的變質！這是......這是發酵！是釀造！對！就像......就像葡萄酒、啤酒的釀造原理！糖分轉化成了酒精！還產生了這麼多美妙的風味物質！哈哈！我他孃的真是個天才！不對，是運氣好！無心插柳柳成蔭啊！”
他立刻給這意外的產物起了個名字：“這麼讓人開心，就叫‘百果歡欣漿’吧！” 名字依舊充滿了他那樸素的命名的風格。
就在這時，影蠍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林小凡身側，目光掃過地上東倒西歪、神志不清的三人，又看向那壇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液體。
他伸出食指，指尖凝聚出一絲黑色光芒，輕輕沾了一點液體，放到鼻尖嗅了嗅，又用舌尖極其謹慎地觸碰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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