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乃‘破’之境界！非凡俗能忍，非勇士不敢近！”
“觀之——”
他用銀快輕敲豆腐表面，發出清脆微響，
“色如金甲映日，輝煌燦爛！形如古玉開窗，內蘊乾坤！此乃‘立’之表象！”
“食之——”
他終於說到重點，目光掃過全場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，
“外酥裡嫩，漿爆舌苔！
先破爾等凡俗味障，再立無上鮮香道基！
鹹、鮮、香、辣、麻、甜、醇，七味輪轉，直指本心！
此乃‘破而後立，涅盤重生’之大境界！
豈是你等口中‘瘟豬死鼠’之汙穢可比？
簡直是辱沒先人智慧，褻瀆廚道至理！”
趙大師這番表演，聲情並茂，引經據典，配合那塊賣相確實驚人的臭豆腐，以及他那身雖舊卻唬人的官袍氣質，產生了巨大的迷惑性。
人群中有不少老饕和見過世面的修士，開始竊竊私語：
“聽起來......好像是那麼回事？”
“宮廷秘方？怪不得這麼特別......”
“趙大師以前真是御廚，我認得他那架勢......”
胖掌櫃被噴得滿臉唾沫星子，張口結舌，想反駁卻找不到詞，只能指著豆腐：
“你......你說是就是？誰知道吃了會不會死人！”
“冥頑不靈！”
趙大師冷哼一聲，轉頭看向林小凡。
林小凡點點頭。
趙大師深吸一口氣，在所有人注視下，用銀筷夾起那塊臭豆腐，送到了自己嘴邊。
他閉上眼，帶著一種殉道者的莊嚴，張口咬下！
“卡察！”
酥脆聲清晰可聞。
趙大師猛地睜眼，眼中爆發出驚喜、震撼、享受的複雜光芒，咀嚼幾下，嚥下，長吟一聲：
“妙——哉！吾道不孤！此味只應天上有！林師真乃神人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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