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拋得如此直白，她瞬間語塞，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是見過嗎？還是壓根兒沒見過？
她輕輕咬住下唇，目光落在腳下的路上。
“我以前在您旗下的短影片平臺上做過直播。”
“哦，是嗎。”
周彥故作驚訝，又細細打量了她一番。
“我好像有點印象，你當時用的什麼ID？”
“呼——”
林娜深吸了一口氣，該面對的終究還是得面對。
她曾想過把各種證據一股腦兒擺出來，為自己正名。
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，反而招來了更多的風言風語。
她不是不想去面對，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。
躲不過的，終究還是要去面對。
她抬起頭，眼神不再躲閃。
“我以前是個唱歌主播，後來出了件事。”
“您可能聽說過，但可能記得不太真切。”
“什麼事兒？”
周彥接著問道。
他並非有意刁難她，而是覺得有時候，人得被推一把才能說出心裡話。
林娜稍作思索，緩緩開口。
“那時候我捐了一筆錢給福利機構，還在直播間裡提過這事兒。
我本來只是想分享一件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兒，可很多人卻說我是在立人設，是為了賺錢炒作自己。
這事兒當時也鬧得挺大，您可能就是那時候注意到我的。”
“後來呢。”
周彥繼續追問，沒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。
也許是壓抑得太久了，也想找個出口發洩一下，林娜望著海面的倒影，陷入了回憶。
“後來我就想啊，我得證明我不是為了什麼才做這事兒的。
我以為我把證據曬出來，那些罵聲就會停止，可事情並沒有按照我想的那樣發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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