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，不過那天確實挺險的，要是我沒趕到，真不知道那人會做出什麼事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旁邊走來幾個服務員。
他們不是往這桌來的，卻總往周彥身上瞟。
柳如煙注意到了，周彥自己也感覺到了那打量的目光。
沒過兩分鐘，後面傳來服務員壓著聲音的對話——
“哇，那男的好帥，對面女生真有福氣，男朋友這麼帥。”
“剛才誰說帥我還不信，一看真是沒見過這麼帥的。”
“唉，我要是能有這麼帥的男朋友，把錢全給他花都願意。”
“說得好像你能遇到似的。”
“你少打擊我，難道你就能？”
柳如煙聽著，抬眼看向周彥。
“你看，不只我覺得你帥，她們也這麼說。”
“對了，周大帥哥，你有女朋友嗎？”
周彥喝了口咖啡，沒想到她問得這麼直接。
“沒有，我對談戀愛沒什麼興趣。”
柳如煙“切”了一聲。
“別說得那麼絕對，說不定只是沒遇到對的人。”
她眨眨眼，又問：
“周彥，我們現在算朋友了吧？”
周彥看著她，還沒開口，她又接著說：
“你不會還不把我當朋友吧？咱們好歹一起經歷過事兒，怎麼也算共患難過了，你可不能抵賴。”
周彥聽得一愣。
怎麼就成共患難了？明明是她遇到麻煩，他順手幫了一把。
他無奈地搖搖頭，又輕輕點了點頭。
柳如煙盯著他：
“你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的，是覺得有我這樣的朋友很掉價嗎？”
“沒有，只是突然有人跑到面前說要和我做朋友，我有點意外，這年頭總不至於還像小孩玩過家家一樣吧！”
柳如煙才不在乎他這話到底什麼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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