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升強撐著抱拳深施一禮,鄭重道:“高升多謝木少俠救命之恩。之前是高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還請木少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林平之伸手攔住,道:“你我並肩作戰,便是戰友,相互協助本所應當,高兄何必掛懷!”
“至於之前之事,木某早就忘記了——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?”
此戰之中,顧家家丁共計十八人,包括顧仁在內人人帶傷,其中重傷七人,加上高升便是八人,所幸沒有人陣亡。
雖然傷亡慘重,但遭遇這麼多強盜圍攻,所有人都活了下來,眾人已經深感慶幸。
至於這些重傷的,最後能不能活下來,誰都沒法保證,只能聽天由命了。
不過,他們能夠有機會活下來,而且小姐還保證撫養老弱、撫卹到位,他們也不能奢求更多了。
林平之看顧家家丁甚至秦嶽處理傷口的手段都極為粗糙,其前世的職業病終於發作,親自出手給八位重傷員處理傷口。
止血、清潔、消毒、包紮,整個過程有條不紊,所有動作如行雲流水,簡潔而又高效,彷彿是一門藝術。
王六、顧仁,乃至秦嶽,在旁邊看著都不禁目瞪口呆:“這位木少俠怎麼處理外傷這麼熟練,簡直比見過的最高明的大夫還要強得多啊!”
雖然這個時代條件有限,但也總有替代之法。
沒有止血帶,但點穴止血也足可應付大多數情況;沒有醫用酒精,只能用淡鹽水替代;沒有乾淨的紗布,只能收集一些布條,清洗乾淨之後,置於水中,蒸煮消毒。
等所有傷員處理完畢,所有人都對林平之更加崇敬。就是秦嶽,跟他說話也多了幾分親切。
重傷員駕車尚且不能,何況騎馬。
於是,顧仁跟秦嶽和林平之商量,請他們兩位跟幾位傷勢較輕的家丁騎馬,重傷員被抬上馬車上,其他輕傷員駕車。
兩人自是沒有意見。
待車隊進入湖州城,夜幕已經降臨。
車隊直接到了城中一家“福安老店”投宿,包下了整個東跨院。
顧仁、秦嶽、林平之、高升、顧家姐弟和一個丫鬟住後院,其他人一起住前院。
一番忙碌之後,仁伯讓店中夥計擺了一桌上等酒席,陪同秦嶽、林平之和高升喝酒。
高升身受重傷,不能飲酒,秦嶽和林平之也都不是嗜酒之人,與顧仁各飲三杯便即停杯不飲。
顧仁道:“木少俠,今日咱們不幸被這夥強盜盯上了,家丁們大多都受了傷,甚至單重傷的就有七八人。”
“因此,我們打算明天先休整一日,後天一早再啟程,不知少俠可有要事,能否勞煩再護送我們一程?屆時顧家必有厚報。”
林平之微微沉吟,道:“木某暫時倒確實沒什麼事——好吧,我就暫時跟諸位同行,也好相互有個照應。”
顧仁道:“如此,老奴就代顧家多謝木少俠了!”
林平之在深山老林中風餐露宿了八個多月,雖然營養不缺,味道也並不算太差,但終究失之單調,不夠豐富。
於是,林平之這一餐胃口大開,他一個人吃的比秦嶽等三人吃的還要多。
酒足飯飽之後,各人回房歇息。
。來進門敲六王,房回剛剛之平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