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長青反應最快,長刀如虹直刺入狄風的前胸。
隨即,先是吳立春一刀斬落狄風的右前臂,緊跟著汪駿又一鞭將他的腦袋打了個萬朵桃花開。
林平之站在原地沒動。
田元山陰沉著臉,腳步沉重地走到紀雄的身前。
汪駿站在田元山的身邊,神色複雜地看著紀雄。
此時,顧宏和紀雄已經停手。
五個人呈一個圓形將紀雄包圍在中間。
沉默半晌,田元山才道:“老二,老君山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,還是抓了你什麼把柄,竟讓你不惜甘犯黑道大忌,背叛玉皇頂?”
紀雄面色蒼白,握著單刀的手,指節凸起,緊緊抿著嘴唇,目光中有愧疚,有絕望,還有恐懼,複雜至極。
良久,紀雄嘴角扯動,露出一絲僵硬的笑容,道:“大哥,三弟,紀雄最後再叫你們一聲……你們不要問了,總之——是我對不起你們!”
“霍展華剛剛說的不錯,老君山背後還有更加可怕的勢力。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……大哥,穩妥為上,你們還是先離開伏牛山避避風頭吧……”
話音甫落,紀雄突地舉起單刀,橫於頸側,自刎而亡。
看著紀雄的屍體倒地,田元山面色複雜,汪駿已經淚流滿面。
他們其實並不是無法阻止。
只不過,紀雄已經背叛了玉皇頂,也背叛了整個伏牛山。
作為紀雄的大哥,他可以原諒他。
但作為玉皇頂的大寨主,他不能放過一個叛徒。
蘇長青突地道:“木少俠,田老鬼,霍展華和紀雄都說老君山背後還有更加可怕的勢力,卻又都含糊其詞,對於此事,你們怎麼看?”
田元山略略收斂悲傷的心緒,搖頭道:“老朽見識短淺,對此著實是難辨真偽,不知木少俠有何高見?”
林平之道:“諸位對老君山比在下熟悉得多,你們尚且難以判斷,更何況是我?”
“不過,老君山如果背後真有其他勢力,必然要相互通訊。他們既然用飛鴿傳書傳遞訊息,說不定也會對應的信鴿。”
眾人聞聽,眼睛都是一亮。
“木少俠說的不錯,咱們可以去鴿巢看……不好!那個方向,應該就是鴿巢!”
田元山說著便轉首向山寨後面鴿巢的方向望去,卻正好看到一縷濃煙升起,隱隱約約還能看到火焰升騰。
六個人施展身法,一路向北,穿過聚義廳,又越過兩重院落,來到一座烈焰升騰,熊熊燃燒的木樓前。
田元山嘆了口氣道:“果然是鴿巢,已經被人毀了。”
“木少俠,可還有其他辦法能夠弄清楚,老君山背後是哪方勢力?”
林平之道:“毀掉鴿巢的人肯定是清楚此事的,其必定是霍展華的心腹,甚至可能就是背後勢力派來的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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