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中眾人盡皆大驚失色,全都轉身戒備地盯著廳外。
夕陽西下,殘雲如血。
聚義廳內外,唯有呼嘯的山風和幾個沉重的呼吸聲,愈顯得靜謐。
但幾人看了半天,非但沒有任何人影,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。
良久,牛天健道:“大哥,你發現了什麼?”
牛天行凝重道:“血腥味兒比剛才重了許多。”
幾人也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。
但山寨中本就經常見血,有血腥味兒也是正常的,而且朱鐵等三人雖然沒有受傷,可也染了一些血跡。
因此,幾個人都沒有覺得有異。
經過牛天行提醒,幾人提鼻子一聞,細一分辨,不禁個個變色——
這是新鮮的血腥味兒!
而且還頗為濃郁!
牛天行挺起胸膛,向著廳外朗聲道:“木少俠既然已經駕臨鄙寨,何不現身一見?如此藏頭露尾,暗中偷襲,以強凌弱,算得什麼英雄好漢?”
其聲隆隆,宛如雷鳴,覆蓋整座二龍山大寨,震得大廳的窗紙簌簌作響,廳中朱鐵等人嗡嗡耳鳴。
廳外人影一閃,一個黑黃麵皮的青年手持長劍,緩緩走進。
夕陽的最後一抹光輝映照著他冷若冰霜的面容和比寒冰更冷的目光,令牛天行等人都禁不住感覺心中微寒。
看著林平之緩緩走進廳中的身影,牛天行和牛天健面色更加難看。
牛天行剛才喝破對手的行藏,不僅是要打草驚蛇,激對方現身,也有示警、招喚寨中一眾好手的用意。
可是,除了敵人確實應聲現身之外,寨中數十名好手竟然一直全無動靜,這意味著什麼,兩人自然心知肚明。
牛天行上前幾步,站在眾人面前。
牛天健緊隨其後,站在乃兄左側。
牛天行道:“閣下就是‘游龍快劍’木坦之?”
林平之道:“正是木某。”
牛天行道:“閣下以堂堂的一流高手之尊,竟然出手對付這些三流的小輩,恃強凌弱,以大欺小,這可不是英雄好漢的行徑!”
林平之嗤笑一聲,道:“這種話,別人說得,貴寨之人卻說不得!難道你們屠村滅門,劫掠婦女財貨,倒是英雄好漢的行徑不成?”
按照江湖慣例,一流高手一般都自恃身份,不會輕易對二三流的小角色出手,以免落得以大欺小之嫌。
可是凡事都有例外。
如果恰好遇到對方行兇作惡,那麼出手懲戒,甚至直接斬殺,也沒有人會說什麼。
。塞語時頓,說樣這之平林聽行天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