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看了劉夫人一眼,對她的姿色倒是感到幾分詫異。
但他前世當面見過的各式各樣的美女,人造的、天然的、濃妝的、素顏的,少說也有上百,在各種媒體上看到的就更多了,當然不會放在心上。
再說了,這位很明顯還對他不懷好意!
被這麼多人指責、謾罵,林平之卻老神在在,彷彿說的不是自己。
鍾鎮見林平之面對千夫所指竟還如此淡定,倒是對他的定力和修養更高看了幾分。
他微微抬手,嘈雜的指責聲迅即止歇。
鍾鎮見此,亦不禁感到有幾分得意:“這就是如今的嵩山派在江湖中的威望,一統五嶽,甚至一統江湖,指日可待!”
鍾鎮看著林平之,冷聲道:“木坦之,如今劉夫人親自指證你,現場還有‘揚州五雄’,這五位被你殺害的英雄好漢的屍體為證,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?”
林平之道:“木某也是聽到女子的呼救聲,才立即趕過來。”
“我到這裡時,正看到這五個人圍著這位劉夫人,那個使板斧的傢伙正欲圖謀不軌,這才現身阻止。”
“至於這位劉夫人,到底為什麼竟會反咬一口,誣陷木某,木某也很好奇啊!”
天雷道長道:“呸!到了這個時候,你還想要矇混過關不成?”
“‘揚州五雄’在揚州一帶,向以俠義聞名江湖,此事天下皆知,又怎麼會做你說的那種事情!”
“你以為我們會聽你這廝一面之詞嗎?”
林平之嘿然一笑道:“天雷道長說的好啊!清官斷案,不能聽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。”
“如此說來,這位劉夫人剛剛也是一面之詞,肯定也是做不得數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天雷道長竟被林平之以己之矛攻己之盾,禁不住怒火中燒,便要發作,被其師弟天雲道長拉了一下,這才忍耐下來。
鍾鎮道:“咱們名門正派做事,自然是要有理有據,肯定要把案子辦成鐵案,不能有任何可指責之處。否則,豈不是讓天下英雄笑話咱們行事不公?”
“登達,帶幾個人去勘察一下現場。諸位朋友也請幾位一起前去,做個見證。”
一個身材高大的黃衫漢子躬身應是,帶著四個人,舉著火把便向茅屋走去。
另有五六人,也恭敬地應聲而去。
片刻之後,眾人返回。
那嵩山派的高大漢子道:“啟稟師叔,諸位師伯、師叔,堂屋中有三具屍體,兩老一少,俱為利劍刺胸而死,一劍斃命。”
天雷道長瞋目道:“木坦之,你還有何話說?我們到的時候,這裡只有你一個人用劍,兇手除了你還能是誰?”
林平之看了天雷道長一眼,非但對其毫無怒意,反而有幾分喜歡。
這位天雷道長脾氣火爆,說話也難聽,但捧哏的角色卻扮演得很好,每次總能很好地引導和推進局勢。
林平之淡笑道:“天雷道長,你這話可就外行了。如果你做縣太爺,只怕會製造許多冤假錯案。”
”!休不死不你跟要必爺道,則否,理道個出說好最你“,道,睜圓目怒,擺飄鬚鬍得氣長道雷天”!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