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英鶚喚那弟子進來,接過紙條,看了一眼,面色微微一沉,道:“解風已邀約木坦之,於十日之後,辰巳之交,在廬州之南,巢湖之畔,望湖亭中,比鬥三場,化解恩怨。”
樂厚嘆了一聲,道:“解風這個老烏龜,果然退縮了。”
費彬沉聲道:“如此一來,咱們嵩山就只能親自出手了!”
其他人的面色也都有些難看。
借刀殺人不成,反要親自下場,對嵩山派來說,這一次謀劃已經算是失敗了。
湯英鶚道:“丁師兄,費師兄,鍾師兄,你們都見過木坦之出手,甚至還交過手,依你們之見,咱們要出動幾人,才有把握將其除去?”
丁勉是一個身材魁偉的胖子,坐在那裡淵渟嶽峙,宛如一座鐵塔,給人一種莫名的信任感和安全感。
他微微沉吟,道:“當時我與鍾師弟與木坦之交手之時,他使用六稜金鐧的招式還極為粗疏,全靠速度和勁力贏人。”
“但他的膂力卻極為雄渾,至少也有一千五百斤、甚至兩千斤的氣力——著實出乎我等預料!”
“但是,據費師弟所說,他對付仇松年等四人之時,劍法精妙、雄勁,宛如摧枯拉朽,那四人竟然一招都接不下,非死即傷?”
費彬微微點頭應和。
丁勉繼續道:“但木坦之此前卻是以‘快劍’之名名傳江湖,顯然其劍法是以迅捷凌厲為主。”
“他的六稜金鐧,也是在靈寶殺死‘揚州五雄’之後,從盧方義手中得到的。”
“很有可能,他那時候得到了一部以剛猛雄渾為主的劍法秘笈,因此才會改換兵刃。”
“這半年多以來,他的劍法風格大變,而且其劍法也愈發的精妙,顯然是已經將這部新的劍法練成了。”
“依我之見,如果掌門師兄不親自出手,咱們六人中至少要四人同時出手,才有把握將其斬殺。”
陸柏訝道:“丁師兄,你是不是過於高估他了?你和鍾師弟當日不過是未曾料到他竟是天生神力,使的又不是趁手的兵器,才會失了先手。如果你們使用長劍,應該足以將其打敗吧?”
陸柏的身材極高極瘦,顯得有些單薄,但一雙眼睛卻精光閃爍,極為有神。
丁勉微微搖頭,道:“當日確實如此。”
“但他現在劍法已成,且與他一身雄渾的膂力極為相合,恐怕已能夠發揮出十二分的戰力。”
“我和鍾師弟現在再跟他交手,恐怕已不能取勝。”
鍾鎮輕嘆一聲,道:“丁師兄說的對。”
他左臂衣袖空蕩蕩的,面色陰鷙,渾身隱隱散發著一股陰寒之氣,令人膽寒。
“以那木坦之的氣力,也唯有丁師兄能夠抵擋一二,咱們其他師兄弟是一下兒都接不了的,只能以巧破拙。”
“這樣一來,咱們十成的功夫便只能施展出七成。”
“兩人聯手可保不敗;三人合力雖能敗之,卻不能保證將人留下;只有四人合圍,才有把握不讓他逃走。”
丁勉喟嘆一聲,接著道:“雖然有些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的威風,但不得不承認,木坦之此人,無論武功還是心智,都遠超常人。”
“木坦之當真是天縱之資,這麼小的年紀竟已趕上了我等數十年的苦修。可惜,如此人才竟不能為我所用!”
。之寞落分幾出顯不上面的他,間語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