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人的行蹤均是有跡可循的,多有人證,絕無疑點。”
“只有木坦之,有人看到他是繼續往東走的,但卻就此消失了。”
“而那近千江湖中人,大多數並未離開廬州,少部分如雲四散。”
“當日黃昏,廬州地界天降暴雨,大部分江湖中人都有到客棧、酒肆、廟宇或者農家投宿的記錄,但這其中並沒有朱秀椿一行,也沒有木坦之。”
“所以,當日失蹤了的,不僅僅是朱秀椿一行,還有木坦之。”
“只不過,木坦之前日又突然在南京現身了。”
“那日之後,咱們為了搜尋木坦之的蹤跡,曾經派人沿途尋找。”
“他們在一些破廟裡,發現了許多江湖中人棲息的痕跡。”
“其中,廬州以東一百三十里,有一座祠山廟。”
“裡面有兩夥人避雨的痕跡,一夥是孤身一人,另一夥應該有六到八個人。”
“不僅如此,廟裡還有六個人的血跡。”
“看那痕跡,竟然是那一個人反殺了人多的一方。”
“但屍體、兵器,都沒有留下,附近也沒有掩埋的痕跡,多半是連夜便將屍體運走了。”
“卑職認為,這絕非是巧合。”
“那六個人極可能便是朱秀椿一行。”
“兇手應該是殺人之後,才發現了這些人的身份,不想此事暴露,因此才會大費周章地掩藏屍體。”
“木坦之能夠打敗屈少雷和吳厚剛,打平解風,而且……前天咱們也親眼看到了他以一敵三輕鬆取勝——”
“他肯定是有殺死凌渡江等人的實力的。”
“木坦之不早不晚,偏偏在那一天失蹤,極可能是在跟凌渡江等人交手過程中受傷不輕,才會躲起來養傷。”
“因此,咱們這一個多月,才一直找不到他的蹤跡。”
“不過,”
於少棠尷尬地一笑,道,“這些全是卑職的推測,並沒有真憑實據。”
“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,要想找到真憑實據非常困難。”
“卑職得親自去祠山廟探查情況,尋找證據,估計至少得三五天的時間。”
“卑職這次來找大人,就是想申請去一趟廬州……”
羅萬鈞擺手打斷於少棠,道:“去什麼廬州!”
於少棠一怔,只聽羅萬鈞繼續道:“這又不是咱們錦衣衛的案子,不需要辦成鐵案!”
“你這雖然僅是推測,但前後相序,因果相循,可能性還是極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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