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皺眉,有些失望道:“你不是坊主?那撈什子坊主怎麼還不來?”
“難不成,他是畏罪潛逃了?”
唐雁秋道:“胡捕頭說笑了。我們又沒做過什麼不法之事,坊主怎麼會畏罪潛逃?”
“坊主只是住的較遠,稍後就會過來。”
林平之道:“你們這麼一大群人,各個手持兇器,氣勢洶洶地圍過來,是想做什麼?”
“難道是想對抗官差,阻撓執法不成?”
唐雁秋道:“胡捕頭切莫誤會!”
“這些兄弟都是李家漁坊的夥計。咱們漁坊裡這些魚蝦,都是這些夥計們辛苦勞作的成果,也是他們得以賺錢養家的倚仗。”
“胡捕頭這一路搜查過來,盡職盡責,極為細緻,唐某佩服。”
“不過,也正因此,胡捕頭便對這倉庫裡的魚蝦……嗯,多少有些不客氣。”
“這些夥計們對他們賴以為生的魚蝦都十分珍視,故而才會有些衝動,還請胡捕頭諒解。”
林平之冷哼一聲,道:“都是夥計?誰家的夥計竟然藏匿這麼多的刀槍器械?”
“莫不成,你們竟是在以經營漁坊為名,訓練甲士,圖謀造反?”
唐雁秋面色一變,忙道:“胡捕頭千萬不可開這等玩笑!”
“我們不過是賣苦力做小生意的,怎麼敢有造反之心!”
“這幾位拿著刀槍的,其實是坊主專門聘請的護院。”
“咱們李家漁坊經營得好生興旺,難免會有一些亡命之徒打算前來搶掠,所以我們才請了一些護院,來保護漁坊的。”
說著,唐雁秋向那些人道:“大家趕快把兵器收起來,不得對胡捕頭無禮!”
那些人聽到副坊主發話,紛紛收了兵器,退後一些。
林平之點頭道:“算你說的有些道理,本捕頭便大人不記小人過,不跟你們這些刁民計較了。”
“那就繼續搜吧,你們既然捨不得這些魚蝦,那便聽我的指揮,配合搜查,該移動的移動,該搬運的搬運!”
唐雁秋道:“胡捕頭,我們李家漁坊從未做過任何不法之事,一直以來都是本本分分地賣力氣,賺一點兒辛苦錢。”
“敢問胡捕頭,我們是哪裡做的不夠好嗎,竟然勞您親自過來搜查?”
林平之怒道:“他奶奶的!”
“到底你是捕頭,還是老子是捕頭?是你在辦案,還是老子在辦案?”
“老子還沒問你,你反倒逼問起老子來了?”
“有人舉報你們李家漁坊便是那作惡多端、人神共憤的洪澤湖水盜,老子身為捕頭,自然得來查證一番,難道還得先向你說明不成!”
“你算得哪根蔥?難道當自己是府臺大人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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