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震南的第一個想法是:“難道這三年裡,這小子拜了哪位高人為師,獲得了指點?否則,劍法怎麼會進境如此之大!”
一念既起,林震南心中絲毫沒有兒子得遇明師的喜悅,反而怒火中燒:“這個不孝子,作為福威鏢局林家的傳人,拜別人為師倒也罷了,怎麼能將我林家的祖傳劍法教給外人!”
在他想來,林平之的劍法中既然出現了新的變化,必然是某位高人教的,而此人既然能夠指點“辟邪劍法”,必然已從林平之身上學到了。
心中怒起,林震南手中菸袋運使更加凌厲,劍招變化更急。
“我非要教訓教訓這個不孝子,讓他明白,‘辟邪劍法’只有林家所傳才是正宗!”
然而,隨著林震南逐漸加力,劍法越來越快,林平之的劍法也隨之而變。
也不見林平之手中的雞毛帚有多快,但就是比林震南的菸袋稍快一絲。
林震南已將“辟邪劍法”施展到極致,卻仍是被林平之穩定地稍稍壓制,無法佔到一絲上風。
正在這時,青影閃動,王秀蘭走進內堂,嗔道:“平兒這才剛剛回家,風塵尚且未洗,你怎麼就這麼急著考較他的劍法?”
林平之聞聲而退,隨手將雞毛帚放在几上,笑道:“媽媽,爹爹是擔心孩兒自己在外面荒廢了功課。”
林震南放下菸袋,黑著一張臉,一語不發。
王秀蘭橫了林震南一眼,道:“怎麼,平兒今天回來了,你不高興?”
“你若不高興見到平兒,明天我們孃兒倆便去洛陽!”
“也好讓你眼不見,心不煩!”
林震南面色不禁一僵,忽地轉向林平之,嚴肅地道:“平兒,你是不是拜了其他人為師?”
他這一招禍水東引果然奏效。
王秀蘭似乎忘了剛才的話,轉向林平之好奇地問道:“平兒,你在外面拜了師父嗎?是哪門哪派的高人?叫什麼名字?”
林平之搖頭道:“孩兒這三年行走江湖,確有一些奇遇,但卻並沒有拜任何人為師。”
林震南喝道:“還想要隱瞞不成!”
“你不單拜了別人為師,還將‘辟邪劍法’透露給外人知道。”
“否則,你的‘辟邪劍法’中,怎麼會有那麼多新的變化?”
不待林平之應聲,王秀蘭已先自橫眉道:“你亂吼什麼!”
“難道我的平兒還會撒謊不成!”
林平之道:“爹爹,孩兒確實沒有拜別人為師。”
“我的‘辟邪劍法’中,之所以會出現一些新的變化,是孩兒在跟其他人交手的過程中領悟而來。”
王秀蘭道:“聽到了沒有?”
“我的平兒悟性好,自己領悟了許多劍法變化,可不像某些人,只會墨守成規。”
“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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