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充臉上仍笑眯眯的,瞥了史鏢頭一眼,狀似不屑地道:“你又是什麼人,在福威鏢局裡是什麼身份?”
史鏢頭面上閃過一絲笑意,傲然道:“我叫史丹,是福威鏢局的銅牌鏢頭!”
富充道:“史兄,你的武功明明勝過這姓錢的,卻區居其下,可見這福威鏢局也不是什麼公平之處。”
“你又何必給福威鏢局賣命?”
說著,富充不斷搖頭,彷彿替史丹深感不值。
史丹先是一愕,隨即怒罵道:“好個富充,竟敢胡說八道,消遣你史大爺!看刀!”
一語甫落,史丹一躍而前,舉刀力劈。
富充看他這一刀與剛剛王炎凌空而下的那一刀極為相似。
但王炎那一刀還要藉著自高牆上凌空下擊的威勢,才有那般威力。
而史丹只簡簡單單地一躍而前,便已勢如猛虎,刀意斷山了。
富充自是不知,史丹和王炎的這一招刀法,乃是將“猛虎拳法”中“猛虎撲羊”的步法和身法,與“斷山刀法”中的一招“力劈山嶽”融合而成。
福威鏢局原本的八十四位鏢頭中,大部分都只是輔修“猛虎拳法”等武功,唯有少數幾人選擇主修這幾門武功。
而這幾個人裡,又只有史丹一人,至今為止,仍只修煉“猛虎拳法”和“斷山刀法”。
近兩年來,他日夜苦修不輟,風雨無阻,已將這兩門武功練得純之又純,幾乎成為他身體的本能。
憑此,他的武功已從三流巔峰境界提升至二流小成境界。
而且,雖然諸位鏢師、鏢頭中,還有人比他提升更快,但卻無人比他更穩。
儘管他此時只是銅牌鏢頭,但就算是銀牌鏢頭與他切磋時,對他那剛猛凌厲、疾如風雨的拳法和刀法也深為頭疼。
錢諍之所以讓史丹出手,一方面是因為這裡是他們這個小組負責的區域,他自己若是出手,多少有搶功之嫌。
另一個原因則是,他深知史丹的武功,比之自己已不弱多少,完全能夠打敗銳氣已失的富充。
富充面對這一刀,絲毫不敢怠慢,連忙運轉全身功力,橫刀直向迎面而來的刀鋒架去。
“當——”
雙刀相交,史丹不禁後退一步,方才洩去反震之力,富充卻禁不住“噔噔”連退兩步。
儘管富充早已料到史丹的武功必定極為高明,但他此時感受到手臂的痠麻、氣血的浮動,仍不禁目光一凝。
史丹身形微微後移,右臂微曲,右腕微轉,長刀由直化橫,倏地大步挺進,刀鋒直指富充的胸口。
這正是“斷山刀法”中的一招“飛流直下”。
見到史丹竟然這麼快便再度發起強攻,彷彿剛剛硬碰硬的交鋒對其沒有任何影響,富充面色又是一變。
他自是不知,史丹一意苦修“猛虎拳法”,卻是最為精於運勁使力、洩勁化力。
亦正因此,他的武功戰力才能夠超出同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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