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見此人的武功、人品,俱是不凡,便以為其必是福威鏢局之主林震南,卻不想竟是什麼鐵牌供奉!
這著實出乎他的意料。
隨即,他心中念頭微轉,不禁心中凜然一驚——
此人分明是一位一流高手,卻自稱是什麼鐵牌供奉,難不成還有更厲害的銅牌供奉、銀牌供奉,甚至金牌供奉?
木高峰橫行塞北數十年,作惡多端卻無人能制。
一則是因為,他的武功確實高強、便是許多名門正派的掌門,也未必有把握將其除去。
另外也因為,他做事情向來謹慎小心、謀定而後動。
他自塞北聽到江湖傳聞,對於曾經名震江湖的“辟邪劍法”大起貪念,生怕錯失了這難得的機緣,於是便星夜兼程趕來福州。
他趕到福州已經數日,卻沒有貿然露面,而是在暗中探查福威鏢局的情況。
看到福威鏢局在福州定規矩,竟然真的近乎無人敢於違犯,木高峰亦不禁深為忌憚。
然而,他接連觀察了數日,卻發現這些在福州城內外巡邏之人,最高也不過才二流而已,大部分甚至不入流。
他正欲試探一番,卻又發現各派高手陸續到來,並且住進了福威鏢局,顯然是來助拳的。
他心中掙扎了兩日,猶豫兩三,終於決定深夜潛入福威鏢局,想要暗中再探一探虛實。
木高峰心中念頭百轉,面上卻冷笑道:“木高峰來訪已經好半晌,林震南卻始終吝於一見,莫非是看不起姓木的?”
崔旭道:“好朋友來訪,總鏢頭自然會大開中門,熱情款待。”
“但對於不速之客,卻還不需要總鏢頭親自出面。”
他口中雖是這樣說,但心中其實也頗有些奇怪。
崔旭身為福威鏢局當前僅有的四位供奉之一,最是清楚,林震南夫婦的武功遠在自己之上,就更不要說林平之了。
但今夜鏢局突逢強敵,林震南夫婦、父子三人,卻至今仍無一個到來,著實不合常理。
木高峰呵呵怪笑道:“哦?姓木的倒是要看看,你是不是夠資格!”
話音甫落,木高峰身形一晃,身法迅捷無倫,眨眼間已經欺至崔旭身前,駝劍寒光一閃,刺向崔旭的前胸。
崔旭深知木高峰早已成名多年,在一流高手中亦屬前列,而自己在少鏢頭的指點下晉入一流還不足半年。
他自知絕不是木高峰的對手,尤其是功力更是遠遠不如。
因此,他早已打定主意,絕不與其硬碰硬,而要採用輕靈小巧的手段與其周旋,不求勝敵,只求能夠多拖延片刻時間。
只消拖延片刻,總鏢頭、夫人和少鏢頭,三人中無論哪一位趕到,都將使形勢立即逆轉。
崔旭見木高峰倏然攻來,迅即擰身向左斜上一步,順勢拔劍出鞘,長劍斜斜刺向木高峰的右脅。
木高峰前跨一大步,反手刺向崔旭的後心。
崔旭斜行轉身,劍隨身轉,長劍斜削木高峰的後頸。
。劍長的旭崔向截劍駝,轉然倏步半前峰高木
。腹左的峰高木刺斜,轉一劍長,行斜劍收旭崔
。劍長的旭崔斬疾劍駝,翻一腕手,避不閃不峰高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