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雖然都受了傷,甚至還有人需要將養數月之久,但這些傷總會痊癒,而且也基本沒什麼隱患。
他們加入福威鏢局,對於廝殺、流血、受傷,甚至死亡,都早已有了心理準備。
而且,總鏢頭在銀錢上一向大方,對於受過傷、流過血的兄弟,都有不匪的撫卹。
但另外五個傷員,卻躺在床上,神情頹喪、沉默不言,一片灰敗死寂之態。
他們都被木高峰斬斷了肢體,雖然於性命無礙,但一身武功卻已幾乎廢了。
這些鏢師在福威鏢局立足,憑藉的便是各自的武功。
以前也有鏢師在行鏢時被廢,林震南雖然同樣撫卹極厚,但既失了武功,便已無法在福威鏢局立足了,只能黯然離去。
因此,他們才感覺前途一片暗淡無光。
林平之看到五人的神情,再看到他們的傷勢,便已明白幾人的顧慮。
他微笑著一一招呼道:“劉大哥,王三哥,杜七哥,張五哥,楊二哥!”
“你們不必為以後的生活擔心,咱們福威鏢局,絕不會讓你們這些為鏢局做過貢獻的人,後半生沒有著落。”
一個被斬斷了大腿的漢子,慘然一笑,道:“總鏢頭和少鏢頭仁義,這我們都知道。”
“可是,我們這些人都已經廢了,再也不能為鏢局做事了,怎還有臉繼續在鏢局裡待下去?”
“在鏢局裡白吃白喝,卻無所事事,那豈不是成了老賴?”
林平之笑道:“幾位哥哥不過是身體有缺,怎麼能說是廢了?”
“王三哥、杜七哥和張五哥雖然被斬斷了右臂,但咱們還可以改練左手刀嘛!”
“前宋之時,有一位大俠,也被人斬斷了右臂,但他身雖殘、志極堅,只憑一隻左手,竟然便練成了近乎天下無敵的劍法和掌法。”
“咱們雖然不奢望練成那位大俠一般的武功,但恢復到原本的武功,甚至更進一步,總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三人一聽,神情都有些意動,顯然被林平之的雞湯鼓舞到了。
林平之繼續道:“我前些年在江湖上,倒也遇到過幾位使用左手兵刃的高手,到時候咱們大家一起研究一下,肯定能夠練成一套適合左手的刀法。”
三人只是斷了右臂,本就比斷腿的影響要小許多,至少行動自如。
此時,聽到林平之說會跟他們一起研究左手刀法,頓時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。
他們對於林平之的武功,那可是極具信心的。
另外兩人聽了,卻是更加頹喪。
別人還能改練左手刀,他們此生卻只能靠著柺杖才能行動了
林平之又轉向他們道:“劉大哥,楊二哥,我還曾聽聞,前宋之時還有一位異人,年輕時身受重傷,雙腿全都斷了,不得不拄著雙柺。”
“但他竟憑著這般殘缺之軀,也練成了天下罕見的武功,闖下了極大的名頭。”
“而且,武林中以單拐、雙柺為兵刃的高手本就極多,兩位大哥此後棄刀練拐,必也能有所成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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