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滄海一直面色陰沉至極,直至賈人達說完,才怒氣衝衝地一拍椅子扶手。
“咔吧”一聲,扶手斷了一截兒。
餘滄海冷聲道:“林總鏢頭,事實俱在,你還有何話說?”
林震南正自沉吟,林平之輕咳一聲,道:“爹,關於這件事情,孩兒倒是略知一二。”
林震南聞言一臉震驚,怒道:“什麼,難道當真有此事不成!真是豈有此理!”
林平之面色淡然,不急不躁,道:“爹,您先不要生氣,事情總會弄一個水落石出。”
“諸位,福威鏢局近日在福州城內外巡邏的事情,一直是由平之掌管,因此家父所知不多。”
“前日下午,確實有兩位銅牌鏢師奉命在城北巡邏,並且於黃昏時分殺死了一個人,但其所述過程卻與這位賈少俠所說有些出入。”
餘滄海道:“林少俠此言何意?難道餘某還會誣人清白不成?”
林平之微笑道:“兼聽則明,偏信則闇,此理古今皆然。”
“就算是官府斷案,還要先經過三推六問,待得證據確鑿,動機明確,手法清楚,才能結案。”
“咱們這些人自詡武林正道,難道還能只聽賈少俠一面之詞便即強行結案不成?”
“平之這便請那兩位鏢師前來,與賈少俠對質。”
餘滄海冷哼一聲,沒再反駁。
賈人達面色微動,看了餘滄海一眼,又自鎮定下來。
片刻之後,白二和陳七大步走進廳中,躬身向眾人施禮。
得到林平之示意之後,兩人便將前日黃昏時分,與餘人彥和賈人達兩人衝突的起因和經過,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。
眾人聽著兩人講述,再看看賈人達,只覺得兩人所述,似乎都不像假的。
不過,兩人所說的經過,很多地方極為衝突,甚至南轅北轍,肯定至少有一方是說了假話。
但雙方皆言之鑿鑿,自信滿滿,誰都無法貿然判斷誰真誰假。
吳厚剛道:“餘觀主,林少俠,你們兩方現在各執一詞,難辨真偽,就算吵個三天三夜,也不會有結果。”
“當日那酒店裡,不是還有兩個人證嗎?你們將那兩人找過來一問,不就真相大白了嗎?”
餘滄海冷笑道:“餘某來到福州之後,第一時間便去尋找那兩個人證。”
“然而,那酒店內早已人去店空——那兩人全都不見了!”
“這恐怕需要林總鏢頭和林少俠派人去尋找才行了。”
他雖然沒有直說,但眾人卻都聽得明白,他分明是在暗指福威鏢局將那兩人藏了起來,甚至可能已經殺人滅口了。
林平之面色平靜如常,看了餘滄海一眼,心道:“這餘矮子果然心狠手辣!”
“他肯定不是去找什麼人證,而是打算殺人滅口,然後栽贓嫁禍。”
”!人麼什是竟究人兩那,到不想定肯他,是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