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又不能無故發作。
最重要的是,他就算發作也奈何不得對方。
這樣一想就愈加氣憤了。
白板煞星壓住胸中火氣,冷冷道:“既然你要謝,便以‘辟邪劍法’作為謝禮如何?”
林平之微微沉吟,道:“我林家的‘辟邪劍法’乃是家傳絕學,向不外傳。”
“不過,若是閣下願意加入我們‘福威鏢局’,成為一位金牌供奉,便由在下來說服家父,破例將‘辟邪劍法’與閣下共享,如何?”
白板煞星微微一怔,倒是沒有生氣,反倒哈哈大笑,道:“你竟然想要老夫做你的手下,胃口倒是不小!”
“不過,老夫又豈能受別人驅使?”
林平之淡然笑道:“在我們福威鏢局之中,金牌供奉地位尊崇,至今還虛位以待,又豈會隨意驅使?”
“不過,閣下既然無意,那便罷了。”
白板煞星道:“你的劍法確實精純奧妙,神妙無方,就是風老賊恐怕也不過如此。”
林平之謙虛道:“閣下謬讚了,在下怎能與風老前輩相提並論?”
白板煞星不禁瞪了林平之一眼。
他當年雖敗於風清揚之手,但兩人也算是同輩。
他現在已經是武林中屈指可數的絕頂高手,料來風清揚就算比之稍強一些,應該也強不了多少。
畢竟,數百年來,也只有百餘年前的武當祖師張三丰,據說突破了傳說中的先天之境。
他雖對風清揚忌憚甚深,卻也並不覺得他有突破先天的可能。
否則,他也沒有絲毫尋仇的勇氣。
但林平之對風清揚尊稱“前輩”,而對他卻只稱閣下。
這明顯是認為他不及風清揚嘛!
不過,他也不好為此說什麼,免得落一個氣量狹小之名。
白板煞星目光微冷,道:“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,老夫的話還沒有說完!”
林平之不以為意,道:“閣下請講,在下洗耳恭聽。”
白板煞星道:“你的劍法雖強,但卻不可能時刻守在福威鏢局內。”
“老夫既然號稱‘白板煞星’,自然不是什麼正道英雄,平生沒有什麼忌諱,更沒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做、不能做的。”
“若你不在之時,老夫要來做些什麼,應該沒有人能攔得住!”
聞聽此言,已經調息完畢的林震南和王秀蘭都不禁心頭一冷,互望一眼,神色中既有憂慮,也有恐懼。
他們都已見識到了白板煞星的武功,自知就算他們夫妻兩個聯手,也絕不是此人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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