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板煞星尖厲的聲音道:“林小子,你怎麼在這裡?”
林平之微笑道:“一年不見,前輩風采依舊。”
“晚輩陪封老哥來華山拜見風前輩,故而適逢其會。”
白板煞星的目光微凝,隨後在風清揚和林平兩人身上流轉,突道:“風老兒,林小子的劍法與你的路數如出一轍,卻又堅持說與你毫無關係,卻不知是何緣故?”
封不平等人雖然受制於人,但聞聽此言,也禁不住好奇,望向風清揚。
風清揚輕笑一聲,輕飄飄地道:“你也是七八十歲的人了,武功也算不錯,江湖經驗也算豐富,難道不知道江湖上路數相似的武功所在多有?又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?”
“聽說你這次不遠千里,自西域而來,想必已有十足的把握戰勝我。”
“既是如此,你怎還不出手,卻在這裡搬弄是非?”
“莫非你是怕林小友與風某聯手,將你留在這裡?”
“哼!當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“風某的事情,難道還需人相助不成?”
白板煞星見風清揚如此嘲諷自己,目中不禁閃過怒色,但心中卻也微微鬆了口氣。
他自信以自己此時的武功,已不懼任何人。
但風清揚和林平之都是與他相當的頂尖強者,倘若兩人當真不顧顏面,選擇聯手對付他,他還真的沒有把握逃出生天。
尤其是現在,風清揚和林平之在山下而來,恰恰堵住了思過崖唯一的出口。
白板煞星沒有開口,目光一轉,望向了林平之。
林平之看了風清揚一眼,心道:“這位風前輩不愧是三十年前武林中最傑出的劍客。”
“他剛剛跟我說話時宛如慈善長者,此時面對敵手,卻當真是言詞如劍,字字如刀!”
他又轉回白板煞星,微笑道:“兩位前輩的恩怨,是你們上一輩的事情,跟我們這些後輩無關。”
“而且,兩位前輩公平較量,按照江湖規矩,我們都只能旁觀,卻不能隨意插手。”
“當然,兩位都是前輩高人,也不應該跟我們這些後生晚輩一般見識。”
說著,他面帶微笑,腳下卻並沒有絲毫動作,只微微轉首看了看封不平等人。
白板煞星自然知道他的意思,深深看了他一眼,突地反手向身後連出三掌。
他絲毫沒有回頭,甚至連身形都沒有絲毫轉動,雙目淡淡地看著風清揚和林平之,只靠著手臂的角度出手。
但他這三掌的角度、勁力卻妙至毫巔。
最近的叢不棄距他兩尺,中間的封不平距他五尺,最遠的嶽靈珊距他七尺,三人卻同時身形一震,踉蹌後退幾步,恢復了行動自由。
白板煞星對風清揚和林平之的話還是比較信任的。
武功到了他們這般境界,心性如鐵,意志如鋼,是基本素質,否則也達不到如此成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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