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徑自轉身飛奔下崖。
“儀琳,你要去哪兒?”
“儀琳,等等爹爹!”
啞婆婆和不戒和尚顧不得其他,當即追下崖去。
任盈盈初聽啞婆婆所言,直氣得杏眼兒圓睜,心中殺意沸騰,待聽到儀琳與她一番對話,一腔殺氣瞬間消散,只覺心中又是甜蜜溫馨,又是愛憐同情。
天門道長冷哼一聲,道:“是與不是,現在都無關緊要。”
“咱們還是趕緊商量商量,要怎麼應付這些魔教妖人。”
他聽到啞婆婆的話,又回想起嶽不群此前的辯駁之詞,只覺得兩人說的,也未必就不可能是事實。
是以,他此時說話,便不免有些夾槍帶棒,暗含譏諷。
任盈盈此時心情正好,瞥了天門道長一眼,便不與他計較。
嶽不群之所以這樣說,也不過是想以此噁心一下眾人,並沒想過要因此便對任盈盈如何。
此時魔教圍山,形勢比人強,自是不能將對手徹底激怒,更加不能將令狐沖這個絕頂戰力,直接推到對面去。
更何況,他所中三尸腦神丹的解藥,還要著落在任盈盈的身上,也並不想當真殺了她。
甯中則突地道:“林少俠,你不是五嶽弟子,亦跟魔教沒什麼恩怨,實在不宜參與此事,還是儘快離去吧。”
嶽不群目光微閃,默不作聲。
天門道長和莫大先生互望一眼,亦沉默不語。
林平之乃是己方最強戰力,倘若少了他,眾人今日豈非有死無生?
不過,林平之是因甯中則而來,他們若是妄自開口阻攔,恐怕便會同時得罪兩人。
得罪甯中則倒是無所謂,他們可不願意得罪了林平之,尤其是在這個關鍵時刻。
林平之道:“寧女俠不必擔心,在下既受嶽姑娘所託,自是不能半途而廢。”
甯中則輕嘆口氣,微微點頭,不再多勸。
她轉首掃了眾人一眼,見所有人都默然不語,微微沉吟,道:“諸位以為,如今之勢,咱們要如何應對?”
天門道長首先說道:“咱們……五嶽劍派與魔教鬥了百餘年,早已不死不休,每次遇上都免不了一場廝殺!”
“咱們合五派之力,本來也不必怕了他們。”
“但此時,三派精銳大半都已折損,恆山弟子被囚禁多日,戰力必然也是大打折扣,甚至還不知道有沒有都被救出來。”
說著,忍不住轉目瞪了嶽不群一眼,又道,“現在魔教勢大,跟他們硬拼肯定是不可能贏的。”
“依我之見,咱們不若集中兵力,先行闖出重圍,然後召集三嶽其餘弟子和少林、武當等正道各派高手馳援華山,再與魔教做過一場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