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威鏢局眾鏢師聽到有人竟敢對林平之口出穢言,全都怒氣填膺,紛紛出言喝罵。
甚至還有人抽出了兵刃,怒目圓睜,躍躍欲試,似乎想要將這個滿嘴髒話的傢伙亂刃分屍。
吳厚剛霍地站起,鬚髯飄擺,神情冷肅,喝道:“住口!”
“牛光白,你不過一個七袋弟子,這裡哪有你說話的資格!”
“回去之後,你自己去找執法長老,按幫規領罰!”
“現在,你還不給我坐下!”
白蓮使者牛光白臉色一陣青、一陣紅、一陣白,雙目充血,憤怒地瞪著吳厚剛,臉上滿是不忿和質疑。
旁邊的青蓮使者牛光青連忙起身,將他拉著坐了回去。
福威鏢局眾人見此,也怒氣稍解,在季全的示意下,各自退了回去。
吳厚剛看了兩人一眼,目中閃過一抹失望,蒼眉微鎖,心中不禁暗歎:“解幫主英雄一世,武功心智皆屬一流,怎麼竟然生了這麼兩個蠢貨?”
“他們如此愚蠢,又失瞭解幫主的庇護,日後如何在江湖立足?”
“就算是丐幫內部,聽說許多人也早已看他們不順眼,此前不過是看解幫主的面子,不與他們計較罷了。”
“他們若是依然故我,恐怕不久的將來,所有人都會落井下石,將他們吞得骨頭渣子都不剩!”
吳厚剛正自苦惱,卻聽張金鰲和聲說道:“吳長老且勿動怒,不知你對此事有什麼建議?”
他轉回身來,對上張金鰲那意味深長的目光,不禁心中微凜,連忙平復心緒,沉吟了片刻,方道:“老叫花兒以為,季供奉所言確有幾分道理。”
“咱們丐幫是名門正派,做任何事情都要有理有據、光明磊落。”
“解幫主的仇,當然必須要報,但卻不應該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,便魯莽行事。”
“萬一咱們當真冤枉了好人,豈不是更令丐幫蒙羞?”
張金鰲不置可否,目光一轉,又問:“屈長老,你以為吳長老所言如何?”
屈少雷不滿地看了吳厚剛一眼,搖了搖頭,冷聲道:“我覺得不怎麼樣!”
“方證大師親見,解幫主中了林平之一劍一掌,而後便倒地而亡。”
“除了林平之,兇手怎麼可能還有旁人?”
“有方證大師為證,怎麼可能還會有什麼誤會?”
吳厚剛看了屈少雷一眼,又不禁暗歎一聲,蒼眉緊鎖,只覺局勢即將失控,一時間卻也無可奈何。
張金鰲微微頷首,又道:“杜長老,你以為呢?”
杜青宏目光微眯,道:“我也覺得沒什麼誤會。”
“林平之早知咱們丐幫要來尋他,卻仍恰恰提前一天有事外出。”
“呵!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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