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行恍然驚醒,面色瞬間恢復了往常的肅穆威嚴,一隻獨眼緊盯著林平之,寒光閃爍,凜然生威。
片刻之後,任我行方沉聲道:“林少鏢頭當真是好手段,竟然隱藏得這麼深。”
林平之道:“任教主謬讚了。”
“林某極少有機會與人比試拳腳,今日適逢其會,得與教主交手,著實是獲益匪淺。”
“但願日後還有機會,再向教主請教。”
任我行微微一噎,隨即冷哼一聲,道:“會有機會的。”
語聲微頓,任我行又道:“林少鏢頭若想與高手過招,何不去尋那東方不敗?”
“以你的武功,縱然不敵,想必也不至於失了性命。”
林平之看了任我行一眼,心中暗贊:“好一個梟雄!”
旋即微微搖頭,道:“林某行事,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”
“東方教主高居黑木崖上,既未得罪於我,又未殘害百姓,我去尋她作甚?”
“呵!”
任我行冷笑一聲,徑自轉身,大步向峰下行去。
行了數丈,他又忽地停步,微微側首,道:“嶽掌門,你若對三尸腦神丹感興趣,可來尋本教主一敘。”
此言一齣,五嶽眾人盡皆變色。
嶽不群神情陰鬱,唇角微勾,露出一抹譏誚,道:“到了現在,任教主還要威脅我?”
林平之輕咳一聲,道:“要治三尸腦神丹的屍蟲,卻也未必非要解藥不可。”
嶽不群面色微變,目光倏地射向林平之,凌厲森冷。
林平之感受到嶽不群冷厲的目光和濃濃的敵意,不禁眉頭微皺:“怎地他對我敵意還這般重?”
“難道就是因為我此來壞了他的謀劃?”
“以他的城府,應當不致如此才對……”
任我行冷笑道:“你以為你是東方不敗?”
說著,任我行不再停留,大步下山。
白板煞星飄然起身,向林平之微微點頭,身形彷彿沒有重量,一飄一蕩間已至數丈之外,眨眼之間便已不見了蹤影。
向問天向令狐沖道:“令狐兄弟,今日相會匆匆,未能暢飲歡敘,咱們暫且作別,以待他日再聚。”
令狐沖雖然頗為不捨,卻也知道此時此地著實無法留客,道:“向大哥,咱們下次相見,一定要喝他個三天三夜!”
向問天微微點頭,轉身大步下山。
任盈盈走上兩步,叫了聲“衝哥”,便即說不下去,眉眼間離愁深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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