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千嵐從記事起就沒有感受過親人的愛意。
母親也好,父親也罷,對他來說就像一個普通的名詞,他們從來都不曾像席星城對待原身那樣對待過他。
因為繼承了原身的記憶,魏千嵐能透過原身的記憶看到席星城。
無論原身什麼時候回頭,總能看到那雙溫柔著注視著他的暗紫色眼睛。
那是獨屬於席星城對原身的溫柔。
魏千嵐忽然想再看看席星城的那雙暗紫色眼睛,再感受一下被溫柔注視的感覺。
可惜他只是繼承了記憶,卻沒有繼承原身的想法和情感,不知道當時的原身是什麼感受。
但猜也知道,應該很幸福吧。
其實席星城和他沒有任何關係,對他來說,席星城就是一個陌生蟲。
可是他站在那裡,用原身的記憶看著席星城對原身做的一切,又好像席星城那麼對待的蟲是他。
魏千嵐的胸口有些發悶,這麼好的一個蟲,就這麼死在了那個遙遠冰冷黑暗的礦星。
魏千嵐又想到原身的那些遭遇。
而這一切的源頭,都是因為不知道哪個蟲對原身下了毒。
他過來的時候,原身是荒誕的,他如果不過來,原身以後也會很荒誕,還會造成克萊西斯和原身自己的悲慘結局。
就算原身的存在是不被大家喜歡,不願意被大家承認的,可是何至於對還是蟲蛋的原身下毒,想要他的命啊。
蟲族殘忍,這樣連蟲蛋都不放過的事情,還是很罕見的。
而系統和費勒的話也證明了,他現在的等級提升,異能的作用只是代謝了毒素。
因為毒素的清除,等級才得以恢復,原身原本就該是這個等級的雄蟲。
如果不是原身命大,又或者說,如果不是因為原身的等級,原身早在還是蟲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。
魏千嵐不是一個同情心氾濫的人,但是想到這裡,還是不禁有些喉嚨發酸。
費勒看著魏千嵐還沒緩過來的樣子,給了魏千嵐一個溫暖的擁抱,輕聲安慰道。
“一切都過去了,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……
檢查室外。
烏特·帕德在魏千嵐離開後不久便來到了軍部醫院。
烏特·帕得不認識蘇利和輝,蘇利和輝卻是認識烏特·帕得的,和他說了大致的情況。
既然費勒說了讓蟲子們在外面等著,烏特·帕得也沒有往裡走,和其他蟲一起在外面等著。
烏特·帕得朝著坐在一旁的賀蘭的點了點頭後,把視線落在了神色有些擔憂的克萊西斯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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