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萊西斯從戰術揹包裡拿出一個盒子,頗為急切的打開了盒子的蓋子。
還好為了以防萬一,他出發前準備了一整盒的抑制劑,但現在,滿滿一盒子的抑制劑,只剩下了三支。
克萊西斯毫不猶豫拿起剩下的三支抑制劑,腳步虛浮的往浴室走去。
……
克萊西斯恨恨的看著躺在地板上那兩支已經空了的針管。
沒用,一點用都沒有。
明明早上才打了三針,現在天才擦黑,抑制劑就失效了。
明明昨天早上同樣打了三針,卻可以撐一天。
才短短幾天的時間,他的身體就已經對抑制劑產生了成倍的抵抗。
而現在,他才打到第二針,他的身體就受不住了,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向他抗議。
頭疼欲裂,心臟也彷彿要炸開一般從胸膛跳出來。
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症狀。
今天那個醫生說得沒錯,他的身體已經不能再打抑制劑了。
一陣暈眩襲來,克萊西斯的身體晃了一下,雙手勉強撐著洗手檯才沒癱軟在地。
克萊西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此時,他的眼裡已經沒了平時的冷靜和疏離。
因為發熱帶來的水色,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溼漉漉的,充滿了桃色的水汽。
鼻尖和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,在燈光的照射下,一閃一閃的亮著光。
麥色的皮膚根本擋不住騰起的紅,臉頰到眼角是連成一片的豔紅……
無論誰看到了克萊西斯的這副樣子,都知道他此刻正在承受著發熱的折磨。
克萊西斯別過臉,他一點也不想看見他現在這副糟糕模樣。
克萊西斯把視線轉向手中那支還沒注射的抑制劑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,一股難言的痛苦交織著憤怒騰起。
啪的一聲,抑制劑被克萊西斯狠狠砸在地上。
為什麼他要一蟲來承擔所有的後果!
憑什麼他在這裡被假性發熱折磨得那麼不堪。
把他害成這副樣子的蟲子卻能好好的生活。
憑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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