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他轉頭看向謝大山四人,語氣緩和了些:
“大山、大鵬、志文、大強,你們幾個也回去休息!本來安排你們巡一整晚,可今晚情況特殊,你們上半夜又是打鬥又是敲鑼,累得夠嗆,就巡到這兒吧!”
說完,村長朝人群裡喊了一聲:
“大江、大成、大柱、大虎!你們四個過來!”
謝大江四人磨磨蹭蹭地走出來,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情願——剛才集合時他們就拖拖拉拉到得最晚,根本沒怎麼出力。
村長看在眼裡,心裡早有盤算:
上半夜剛把流民打跑,他們短時間內肯定不敢再來,下半夜該是安全的。這四人沒吃多少苦,正好讓他們頂上。
“下半夜就由你們四個巡邏,守好村口,別出紕漏!”
四人雖不情願,可村長話已出口,再加上週圍村民的目光都落在身上,只能不情不願地應了聲:
“知道了,村長。”
謝大山四人鬆了口氣,他們實在累慘了,衝著村長拱了拱手,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夜闌人靜,村口的巡邏路上,謝大江四人昏昏欲睡,毫無半分謝大鵬他們巡邏時的警惕。
謝大江打了個哈欠,眼角溢位淚水,含糊道:
“困死了,上半夜剛把流民打跑,他們哪敢這麼快又來?”
說著,就拉著謝大成往路邊的草垛子挪,
“不如在這兒歇會兒,反正也沒啥事。”
謝大成正犯迷糊,一聽這話立刻點頭,兩人乾脆靠著草垛子坐下,沒多久就頭一點一點的,竟打起了瞌睡。
另一邊,謝大柱和謝大虎也只是象徵性地在村口晃了晃,眼睛半睜半閉,嘴裡還嘟囔著:
“村長就是小題大做,流民都嚇走了,哪裡還用得著巡邏。”
可他們不知道,黑暗的山林裡,那個滿臉胡茬的流民頭領正攥著斷木,眼神陰鷙得嚇人。
他看著身邊剩下的十幾個弟兄,咬牙切齒地低吼:
“什麼都沒搶到,傷了那麼多兄弟,這口氣我咽不下!
他們剛打完架,肯定鬆懈了,今晚就殺他個回馬槍!”
話音剛落,他一揮手,十幾個流民像幽靈般摸向村口,腳步放得極輕。
藉著夜色的掩護,他們很快就到了村口——草垛子上的謝大江和謝大成睡得正香,謝大柱和謝大虎也躲在牆角閒聊,連望風的人都沒有。
頭領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率先衝了出去,手裡的斷木朝著謝大虎後腦勺就砸了過去!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謝大虎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,謝大柱嚇得魂飛魄散,剛要喊人,就被另一個流民捂住了嘴,拖進了黑暗裡。
謝大虎轟然倒地,謝大柱被死死捂住嘴拖入黑暗,草垛旁的兩人也成了流民的囊中之物。頭領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眼神狠厲如狼,朝著身後的流民低喝:“別出聲!先摸進村裡,搶糧!殺人!一個都別放過!”
(寶子們,明天還有一章。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