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裡的風帶著草木清香,秋花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——不是累,純粹是肚子餓得咕咕叫。
她手一翻,空間裡的熟食就擺了出來,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香氣撲鼻。她拿起一個往嘴裡塞,一口氣幹下二十個,抹了抹嘴,拍了拍肚子:“舒坦!幹活去!”
此時的劉府,鬧騰了大半天早已歇下,府裡一片死寂,只有巡夜護衛的腳步聲偶爾響起。
秋花身形如鬼魅,藉著夜色和輕功,悄無聲息地溜進劉府,落地時鞋跟裹著軟布,半點聲響都沒有。
她早備好了摻了迷藥的“補品”,沿著迴廊一路走,丫鬟房、護衛房、賬房先生的住處,每個房間的窗縫裡都塞了點,保證讓他們睡個天昏地暗,三天三夜醒不過來。
秋花給劉府眾人用的“補品”,可不是普通迷藥——那是她前世在網上扒了無數稀奇古怪的偏方,自己琢磨改良出來的好東西!
雖帶著強效昏睡效果,卻實打實是滋養身體的真補品:就算人昏迷個三天三夜不進食,不僅不傷根基,醒來後還神清氣爽,跟睡了場頂級好覺似的。
這玩意兒要是擱現代,妥妥的“失眠神藥”,不管是入睡難還是睡不沉,用上一點保準一覺到天亮,效果絕到能賣斷貨!
至於劉地主一家,秋花格外“關照”——她掏出自制的“回春丹”,這丹藥邪性得很,吃了之後人會變得像嬰兒一樣,渾身無力下不了床,連話都說不出來,最多能哼哼兩聲,藥效最長能維持一個月。
她摸進劉地主的內室,趁老東西睡得死沉,撬開嘴餵了一顆;又順道去了他兒子、兒媳的房間,凡是府裡能做主的成年人,各送了一顆。她沒想要人命,也怕麻煩。
做完這些,秋花鬆了口氣——家丁們就算日後懷疑是她乾的,也怕她回來報復,定然三緘其口;劉府沒了能做主的成年人,亂成一鍋粥,誰還顧得上找她麻煩?一個月後大家都要逃荒了,這老東西就算醒了,也只能自認倒黴。
接下來,救蓉蓉!
秋花憑著白日里的記憶,直奔西跨院,很快找到了關押蓉蓉的房間。房門沒鎖死,她輕輕推開,藉著月光看到縮在床角睡著的小姑娘,眉頭微蹙,滿臉淚痕。
秋花怕驚醒她哭鬧引來麻煩,抬手在她脖子上輕輕砍了一下,蓉蓉哼都沒哼一聲,立刻暈了過去。她抱起小姑娘,放進空間乾淨的木桶裡,裡面鋪了軟布,安全又穩妥。
她摸索出空間的規律:活物能進,但必須是昏迷狀態,清醒的活物壓根送不進去,這也是她先打暈蓉蓉的原因。
安置好蓉蓉,秋花的目光亮了起來——接下來,該蒐羅糧食和財寶了!這劉府富得流油,又是亂世逃荒的關鍵時期,糧食可比金銀還金貴!
她轉身直奔糧倉,腳步輕快,眼底滿是期待。
劉府上下都被迷藥放倒,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。秋花跟逛自家後院似的,慢悠悠在府裡轉悠,半點不慌。
先奔糧倉!她早從管家房裡摸來了鑰匙,對著糧倉銅鎖“咔噠”一聲擰開,門一推,一股穀物的香氣撲面而來。
秋花當場驚了——這劉地主不過是個鎮上的土財主,糧倉裡竟堆得滿滿當當!成袋的大米、小麥、玉米堆到屋頂,還有不少曬乾的雜糧、麵粉,甚至藏著幾缸香油和臘肉。
“好傢伙,這麼多糧!”她心裡暗罵,“定是颳了老百姓不少民脂民膏,為富不仁的東西!”
她沒半點猶豫,抬手就往空間裡收。一袋袋糧食憑空消失,很快就把糧倉搬空了大半,只留下夠府里老弱幼童勉強吃幾天的糧——做人留一線,她也沒打算趕盡殺絕。
秋花正埋頭往空間裡收糧食,忽然心裡咯噔一下——壞了!她的空間原本就不算大,這麼多糧食堆進去,蓉蓉不得危險了。
她趕緊停手,意念一動把蓉蓉連木桶從空間裡移了出來,輕輕放在糧倉門口。
反正劉府上下都暈死過去,外面比空間裡還安全,安置好表妹,她轉身接著收糧。
可收著收著,秋花越想越不對勁:按道理,空間早該滿了,怎麼這些糧食跟無底洞似的,還在往裡進?
她忙用意識探進空間,這一看,直接驚得原地蹦了一下——空間竟然悄無聲息擴大了數倍!
原本逼仄的角落變得開闊,更離譜的是,一側的牆壁居然消失了,露出一片足有一分來寬的黑土地,土壤黝黑肥沃,看著就透著生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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