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她本事這麼大,為啥不早帶著父母兄弟姊妹單獨逃荒。
秋花不是沒琢磨過。可她再厲害,終究是一個人,精力有限,總有顧及不到的時候。這亂世裡,劉地主之流的惡勢力,還有那些餓瘋了失去人性的流民,個個都藏著壞心思。
真要是單獨逃荒,萬一被人鑽了空子,家人有個三長兩短,她就算再厲害也追悔莫及。倒不如暫時守著一家人,等逃荒路上時機成熟,和村裡人一起上路。
心裡盤算清楚,秋花收斂思緒,眼底閃過一絲銳光——今夜,劉府的財寶和蓉蓉,她都要定了!
秋花眼底閃過一絲冷光,卻依舊沒動真格——她本就沒打算明著硬剛,只是想走個“先禮後兵”的過場,讓自己後續救人奪財名正言順。
“既然劉老爺執意如此,那就別怪晚輩不客氣了。”她話音剛落,一個身材高大的護衛便揮著棍棒砸了過來,風聲呼嘯,力道十足。
秋花身形一晃,踩著高蹺高跟鞋竟靈活得不像話,側身輕易避開棍棒,同時抬腳一踹,鞋跟精準踹在護衛膝蓋上。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護衛慘叫著跪倒在地,疼得直打滾。
這一手頓時讓其他護衛愣了愣,隨即更兇狠地撲了上來。棍棒齊揮,鋪天蓋地朝著秋花打去。
秋花不退反進,高蹺高跟鞋讓她視野更廣、步幅更大,輾轉騰挪間如履平地。她不主動傷人,只憑借靈活的走位和精準的反擊,專挑護衛們的關節下手——要麼踹膝蓋,要麼點手腕,動作乾脆利落,沒一會兒功夫,又有四五個護衛倒在地上哀嚎。
劉地主看得眼皮直跳,沒想到這毛頭小子還真有兩下子,當即怒吼:
“都給我上!往死裡打!出了事我擔著!”
剩下的護衛們被激起兇性,拿著棍棒不要命地衝上來,甚至有人掏出了短刀。
秋花和劉府家丁周旋了半晌,見火候差不多了,便故意賣了個破綻,側身躲閃時慢了半拍,給了旁邊家丁揮刀的空隙。
那家丁見狀大喜,一刀朝著她胳膊劃去,看著竟似要見血的架勢!
可誰也不知道,秋花早有準備:胳膊內側綁了個薄薄的動物皮袋,裡面裝滿了雞血,藏在勁裝裡嚴嚴實實。
刀鋒擦著皮袋劃過,“嗤”的一聲,雞血瞬間滲了出來,染紅了一片衣料,看著別提多逼真。
她“驚呼”一聲,裝作力不從心的樣子,連連後退:
“好、好個劉府,以多欺少,算我栽了!”
說著,她藉著後退的力道,猛地轉身,踩著高蹺高跟鞋快步衝向門口,身形看似狼狽,實則穩穩當當。護衛們想追,卻被地上哀嚎的同伴絆住腳步,等反應過來,秋花已經衝出了正堂。
“想跑?給我追!”劉地主氣得吹鬍子瞪眼,怒吼著下令。
可秋花跑得極快,高蹺高跟鞋的優勢盡顯,眨眼間就衝出了劉府大門,朝著鎮外的方向“倉皇逃竄”,還故意留下幾個踉蹌的背影,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。
看著秋花“落荒而逃”的背影,劉地主冷哼一聲:“哼,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,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!”
而“逃”出鎮子的秋花,找了個隱蔽的樹林停下,擦了擦胳膊上的假血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她暗戳戳地想:完美!先禮後兵,我上門討要你不放人,還動手傷人,我這後續救人、報復,可不就理所當然了?
而且明著打一架“慘敗而逃”,正好能讓劉地主放鬆警惕,夜裡她潛入劉府搜刮財寶、救人,豈不是更方便?
哈哈!我這波“以退為進”,簡直把“苟”字訣玩到了極致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