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花拉上秋風,趁眾人商議時鑽進樹林, 目光一凜,閃過幾分決絕的狠勁:
“這些流民如貼骨的蛆,不除乾淨,隊伍走不了安穩路。”
秋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底沒半分孩童的天真:“早看他們不順眼了,二妹,你有啥法子?”
秋花壓低聲音:“我有迷藥,能讓人瞬間昏過去,可風往隊伍那邊吹,得想個辦法。”
她附耳囑咐幾句,秋風眼睛一亮,拍了拍胸脯:“這個我會!”
兩人裝作瘋玩,跑到流民不遠處的空地上。秋花“哎喲”一聲絆倒,五兩銀錠“哐”滾到碎石上,反光刺眼。
秋風氣急敗壞的道:“二妹!你偷拿銀子!爹孃要是知道,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
秋花慌忙去撿,手忙腳亂間,又一枚十兩銀錠從衣襟滑出,滾到流民能看清的草葉旁。
她一不注意又掉出十兩金錠,趕緊撿起來,小聲嘟囔:“我就想知道金子和銀子哪個好看!”
金錠的柔光透過指縫漏出來,流民們瞬間直了眼——
荒年裡,十兩金子夠一家子活好幾年!領頭的流民眯著眼,這一家人早被流民首領死死盯牢,他摸透了倆孩子的底細,只當是塊最肥的羊,攥在掌心等著宰割——就算有算計,他也毫不在意。
他衝同夥們使了個眼色,悄悄尾隨上去,跟上他們的“小財神”。
秋風眼角餘光瞥到流民躡手躡腳的模樣,眼底閃過一絲冷笑,故意放慢腳步,還“失手”推了秋花一把:“快把金子交出來!不然我現在就喊爹孃!”
秋花踉蹌了兩步,攥緊金錠往山谷跑:“不給!就不給!”
流民見兩人越跑越近山谷,腳步更急了些,卻依舊不敢出聲,只悶頭跟著鑽了進去。
待所有人都踏入谷地,秋花給秋風使了個眼色:“捂緊鼻子!”兩人迅速躲到谷口上風處,秋花掏出迷藥瓶狠狠一揚,白色藥粉瞬間瀰漫開來。
流民還沒反應過來,就一個個頭暈栽倒,徹底昏迷。
秋花從空間摸出兩把短刀,遞給他一把。秋風接刀時手在發抖,一個勁的催眠自己:“除惡務盡。”
咬咬牙,他率先走上前,下手又快又狠,比秋花還利落。秋花瞥了他一眼,眼底閃過一絲讚許,跟著補刀。
兩人補完刀,秋風臉色發白,勉強笑著說:“搞定,這下隊伍安全了。”
秋花沒半句安慰,只淡淡看著秋風——這荒年亂世,逃荒路上哪有不見血的?
不親手殺幾個人、斬幾處禍根,根本走不到安穩地界。
她要秋風早點習慣這般生死抉擇,既要敢揮刀護己,也要守住心底那點善良,別在亂世裡丟了本心。
秋花鬆了口氣。
除掉領頭的流民,剩下的流民沒了挑頭的,便是一盤散沙,她們隊伍也安穩了。
秋花和秋風並肩走回樹蔭下,臉上瞧不出半分異樣
村長抬眼瞥見他倆,眉頭微微一皺,放下手裡的旱菸杆喊住:“風小子,秋丫頭!你們從哪兒回來的?方才跑哪兒去了?”
他往兩人身後望了望,語氣裡帶著幾分嚴厲:“現在到處都是流民,還有不少人販子盯著半大孩子!不許到處瞎跑,趕緊回隊伍裡來,別讓人把你們拐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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