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說真的,我二妹腦瓜子就是好使!這麼利落的計策都能想出來,一下就解決了隊伍的大隱患,還給村裡掙了不少外快,真是立了大功!”
一旁的秋風聽著,立刻裝作憤憤不平的樣子,梗著脖子嘟囔:
“憑啥呀!明明是我和二妹一起策劃、一起動手乾的事,捱罵就我一個人扛著,表揚卻只給二妹一個!
這也太偏心眼、重妹輕弟了吧?” 說著還故意撇了撇嘴,模樣又氣又逗。
秋花在一旁看得直樂,捂著嘴嘻嘻笑個不停。
秋生被秋風逗得也笑了,抬手就彈了他一個腦瓜崩,力道不輕不重:“就罵你!活該!誰叫你明知道二妹有傷,不攔著她還跟著一起瞎闖?這罵你一點不冤!”
秋風捂著額頭,故作委屈地皺著臉,卻忍不住偷偷瞟了眼笑得眉眼彎彎的秋花,心裡也沒真生氣——畢竟,能除掉那夥隱患,還得了好處,挨這一下腦瓜崩也值了。
正說著,不遠處傳來村裡人興奮的議論聲,語氣裡滿是歡喜:“挖到這鐵皮石斛可真是天大的好事!”
三人聽著,臉上都露出了笑意——這確實是眼下最實在的好訊息。
秋花跟著眾人笑了笑,心裡卻泛起一絲難言的憋屈。她空間裡囤著滿倉的糧食、肉、醃菜和各種乾貨,明明能讓爹孃和哥哥姐姐們吃得飽、吃得好,卻因為怕村裡人眼紅,只能偷偷摸摸的給家人吃,連半點好東西都不敢大大方方拿出來。
秋花指尖輕輕摩挲著油紙包,眼底漾著柔暖的光,把肉乾遞到兩人面前,聲音軟乎乎的:“哥,二哥,你們瞧——這是方才摸流民屍體時搜出來的,曬得乾乾爽爽的,聞著就香。”
她小心翼翼撕開油紙,濃郁的肉香瞬間在狹小的車廂裡漫開,先捏了兩塊遞過去,指尖帶著點溫度:“咱們先嚐兩口墊墊。”
秋生接過肉乾,指尖觸到溫熱的油紙,剛要送進嘴裡,忽然頓住,聲音放得輕輕的:“二妹,咱吃了,爹孃咋辦?
娘這幾天總說腿軟,爹也天天熬夜守夜;還有大姐,弟弟也沒好好吃頓飽的,他們更是饞了好久的葷腥。”
秋風嚼著肉乾的動作也慢了下來,腮幫子鼓鼓的,含糊道:“對哦二妹,咱得給他們留著點。”
秋花早把家人都裝在了心上,嘴角彎起淺淺的笑,從懷裡拿出一個更大的油紙包,說:
“我早想著呢!咱仨就分這一包小的,大的那包肉乾,等晚上歇腳了,悄悄拿給爹孃吃,讓大姐帶著弟妹們也嚐嚐。娘愛吃這種有嚼勁的。”
秋生看著她認真分肉的模樣,眼底滿是欣慰,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:“咱們二妹就是心細,處處想著家裡人。”
秋風立刻湊過來,又咬了一小口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可不!咱二妹最疼爹孃和弟妹們了!不過……留的時候給娘多留兩塊,她趕路最辛苦;
也多給我留些唄,我下次一定好好攔著二妹,不挨大哥罵了!”
秋生聽著秋風的嘀咕,忍不住又抬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,力道輕輕的:“就你嘴饞還貪心!”
秋風捂著額頭“哎喲”叫了一聲,嘴裡還嚼著肉乾,含混不清地嚷嚷:“疼!大哥你偏心!”
說著,他忽然眼睛一亮,看向秋花,一臉疑惑:“哎二妹,我咋沒瞧見你啥時候從那些屍體上摸出這肉乾的?方才搜身的時候,我不也在旁邊嗎?”
秋花心裡咯噔一下,暗自嘀咕:來了來了,又來了,又得靠編!
她眨了眨眼,語氣自然得像平常說話:
“你當時光顧著翻匕首和銀子了呀,我是從那個黑疤男懷裡的小布包裡摸出來的,裹得嚴嚴實實的,你沒注意罷了。”
秋風~
“哦!”
”!嘍程起備準,索利拾收兒夥大“:聲喝吆的長村聞忽,著聊聲低正妹兄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