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覺醒記憶之我們和冤種爹的逃荒路》第174章 設伏(2)

作者:看不得我閑·7個月前

再後面是一群被飢餓燒紅了眼的難民,個個面黃肌瘦,眼神里卻藏著一絲鋌而走險的瘋狂,摩拳擦掌,只等著衝進去大撈一筆。

“穿過這片林子就是謝家村住的棚子,裡面囤著糧!”瘦猴停住腳,回頭朝眾人狠啐一口,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,帶著狠戾,“進去見糧就搶,誰攔路,往死裡打!”

他話音未落,便揮手喊了聲“走”,率先抬腳往林子裡闖。

走在最前頭的漢子急著搶糧,腳步邁得最猛,剛踏入林子沒兩步,腳下突然被黃荊藤纏住,身子瞬間失去平衡,整個人往前撲去,掌心、胸口狠狠撞在尖石和酸棗枝上。

緊接著,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炸開在林間,尖刺扎進皮肉的悶響,混著骨節磕碰石頭的脆響,格外刺耳。

那叫聲還沒落,後面的人收不住腳,接二連三撞上來,又被藤條絆倒,摔在尖石棘刺上,哭嚎聲、咒罵聲瞬間炸開,剛才還氣焰囂張的隊伍,轉眼就亂成了一鍋沸粥。

“有陷阱!砍了這鬼東西!”瘦猴反應極快,目眥欲裂,拔出腰間的匕首就要劈向腳下的藤索。

他手腕剛抬,一枚石子破空而來,力道精準狠戾,正中他的腕骨。

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骨頭碎裂的輕響被慘叫聲淹沒,匕首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,瘦猴捂著手腕,疼得渾身抽搐,額頭上瞬間冒滿了冷汗。

幾乎同時,兩道黑影從樹後閃出,劍光冷冽如霜,瞬間架住兩名想從側面摸過去的惡徒脖頸,寒刃貼在肌膚上,逼得兩人不敢動彈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
樹上的秋花手腕連翻,一顆又一顆的石子接連射出,每一聲輕微的破空聲後,就有一人悶聲倒下,石子要麼砸中眉心,要麼擊中關節,招招精準,全無虛發。

另外四名護衛從林側包抄而至,劍光翻飛,招招精準,卻不致命,只挑斷對方的手腕、點中膝蓋穴位,留著活口卻讓對方再無反抗之力。

不過幾個呼吸間,原本囂張的十幾名惡徒,便躺了一地,不是捂著手腕慘叫,就是摔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
戰鬥開始得突然,結束得更快。

林子裡只剩下壓抑的呻吟聲,血腥味混著夜霧瀰漫開來,火把被人點燃,跳動的火光映出一地狼藉,碎石上的血珠在月光下泛著冷光,刺目得很。

那些被煽動的難民早嚇得癱軟在地,縮成一團。

瘦猴看著滿地死傷的同夥,又看看持劍逼近的護衛,劍刃上的寒光映著他慘白的臉,腿一軟便跪倒在地,頭磕得咚咚響,額頭很快見了血:“饒命……好漢饒命……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

秋花從樹上滑下來,落地無聲。

她彎腰撿起一枚染血的石子,在掌心掂了掂,冰涼的石面沾著溫熱的血,觸感鮮明。

她的目光淡淡掃過那些嚇破了膽的難民,眼底無波無瀾,沒有半分憐憫。

村長和蘇文淵帶著人走過來,看到眼前的景象,皆是抽了口氣。

火光照著秋花平靜的側臉,也照著她指尖捏著的那枚來不及收進空間的石子,石上的血跡在火光裡格外扎眼。

蘇文淵走到她身邊,聲音很輕,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:“沒事吧?”

秋花搖頭,將石子隨手扔進了草叢中,指尖的血痕被她不動聲色地蹭在衣角,淡得幾乎看不見。

蘇文淵轉頭,淡漠地看了看滿地哀嚎的惡徒,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句話:“綁了,扔去崖下洪水裡。”

護衛們應聲上前,扯過地上的黃荊藤,將瘦猴和幾個還能動彈的惡徒捆得死緊,像提麻袋般揪著後領拎起,徑直拖向懸崖邊。

崖下的洪水嘩嘩作響,在夜裡格外駭人,護衛們揚手便將人掀了下去,崖下隨即傳來幾聲短促的驚呼,轉瞬就被湍急洪水的轟隆聲徹底吞沒。

蘇文淵轉過身,目光掃過自家護衛和謝家村眾人:“慈不掌兵,善不除惡。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今夜若再手軟半分,今後這些人會像蒼蠅一樣,沒完沒了纏上來。”

。說要話有還是似,冷著翻底眼,堆民難的抬敢不都頭連、抖發瑟瑟堆那過掃地沉沉,轉一微微目,完說他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