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獐肉烤得外皮微焦、內裡冒汁時,過了小半個時辰,獐子烤好了。
秋花便把獐子放在一邊,開始烤野雞、野兔。
不多時,石坳裡便又飄滿了濃郁的肉香,野兔肉的緊實、野雞肉的鮮香纏在一起,勾得人胃裡直叫。
秋花湊到火邊,深深吸了一口,眉眼都彎了:真香!
看野雞熟透了,她拔下一隻雞腿開始大快朵頤。
唉!自從上了山,天天在蓉蓉和小虎的眼皮底下,沒有好好的吃上一頓如此酣暢淋漓的肉。
好好的解了饞,還剩下一隻獐子三隻野兔。
等獐子和兔肉溫熱了,就把它們包起來收進空間,動身回去。
在快到有人跡的地方,秋花平息傾聽,沒人,她立刻把兩頭狼從空間裡拿出來,拖在身後往回走。
到巖臺林子邊時。
“二姐姐!”昭兒眼尖,先看到了她,舉著手裡半籃野菜蹦蹦跳跳跑過來,看到她身後拖的狼屍,崇拜的道,“哇,是狼!”
盼兒也跟了上來,瞪大眼睛:“二姐姐姐,你打……打了兩頭狼?”
其餘幾個孩子聽到聲音,也圍了過來。
“哇!二姐,你好厲害”
“今天晚上又有肉吃了”
“……”
孩子們卻依舊滿眼崇拜地圍著,七嘴八舌的歡喜動靜,引來了附近挖野菜的鄉親。
謝大柱他們打獵,空手而歸,瞥見兩頭狼屍,當即咧嘴笑出聲,衝秋花比了個大拇指:“二妹真能耐!上午剛分了野豬,下午又獵著狼,今天晚上又可以吃肉了!”
如此的理所當然,秋花聽了突然不怎麼高興。
有人要上手搬,秋花卻抬手攔了住,語氣淡淡的道:“不用,我搬得動。”
秋花說著稍一用力便將兩頭狼往村長棚子的方向拖,腳步穩當,半點不見孩童的吃力。
謝大柱幾人愣在原地,手還僵在半空,臉上的笑意也訕訕的,方才那股理所當然的熱絡,被秋花這淡淡的態度澆得透涼。
旁邊有人低聲道:“這丫頭本事大,性子也怪,咱方才那樣,不是怕她累著,幫她一把。”謝大柱摸了摸鼻子,有些被落了面子的難堪,幾人對視一眼,有些不高興。
秋花一路把狼屍拖到棚子外。
“村長爺爺,出來一下。”
村長從棚子裡走出來,見是兩頭狼,眼睛一亮,剛要開口,就聽秋花道:“村長爺爺,今天進山獵到的,怎麼弄,你老看著辦。”
語氣平平,聽不出喜怒,卻沒了往日里的妥帖。
“二妹,這是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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