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得大家直咽口水。
她先撕了塊最嫩的野兔腿遞給蓉蓉和秋實:“給,今天晚上吃個夠!”
蓉蓉捧著肉小口啃著,含糊道:“二姐,肉真好吃。”
秋實也顧不上說話,大口嚼著,嘴裡嗚囔囔的,只一個勁點頭。
秋花這才攤開油布,手腳麻利地把獐子肉和兔子肉分成一塊一塊的。
油脂的香氣混著青草味,絲絲縷縷鑽進每個人的鼻子。
圍成圈的大夥,呼吸宣告顯重了些。
邱氏趕緊拿起一塊獐子肉,遞到邱有才嘴邊:“爹,你嚐嚐,還溫溫的,不涼胃。”
邱有才咬了一大口,嚼了兩下連連點頭:“好吃!這肉嫩得很,鹹淡也剛好,咱二妹這手藝,真是絕了!”
邱二河早就按捺不住,抓起一塊兔肉就啃,油汁順著嘴角往下淌,含糊不清道:“二妹,你這也太厲害了!這麼多肉,啊!真好吃!”
“二哥,怎麼沒看見二舅和大舅母呢?”秋花不解地問。
“我過去的時候,二舅正幫著把狼肉切成長條,不好叫他。
大舅母在燒火,也不好叫。
二妹,你給二舅和大舅母留些,等他們有時間了偷偷吃。”
說完,秋風遞給秋花一塊芭蕉葉。
“也只有這樣了。”
說完,秋花就用芭蕉葉裝肉留了起來。
做完這些,秋花拿了塊肥瘦相間的獐子肉遞給謝大山:“爹,你也吃。”
謝大山接過肉,溫熱的觸感從手心暖到心裡,看著秋花忙前忙後給眾人分肉,低聲道:“你這丫頭,心裡啥都有數,就是總想著別人,也顧著點自己。”
秋生一邊給秋實擦嘴角的油,一邊把一塊撕好的肉遞向秋花:“二妹,你也吃,別光忙著給我們分,這肉溫乎的,吃著正好。”
“我吃過了,在山裡獵到的時候就吃了,你們多吃。”秋花擺擺手,看到邱平安吃完,又給邱平安遞了一塊肉,“大舅,多吃點。”
邱平安接過肉,笑著道:“咱這妹子,不光能幹,還疼人,有你這麼個外甥女,真是福氣。”
邱大有啃著野兔腿,接話道:“那可不,咱二妹可是咱家裡的小能人,也是我們的小福星!大表哥以後就靠你了哦!”
秋花不依,拍了下邱大有的胳膊:“哪有哥哥靠妹妹的,做夢!”眾人都笑起來,林子裡滿是熱鬧的笑聲。
邱有才看著大家吃得開心,擦了擦嘴角對秋花說:“你這孩子,小小年紀,難為你時時刻刻記掛著大夥。”
“一家人嘛,就該互相記掛著。”秋花笑著說,又拿起一塊肉,掰了一半遞給秋葉,“大姐,多吃點,你都瘦了。”
秋葉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心裡默默想著:逃荒這麼久,總被二妹悄悄塞吃的,臉上一直沒掉肉。
可這幾天在山洞裡和村裡人擠在一起,時時刻刻分不開,二妹沒辦法給自己加餐,自己看著都清減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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