鷹眼之下,這一幕,被遠在藤蔓外的鄭澤銘完完整整頭尾看了個全。
鄭澤銘:(O_o)??
一陣沉默後,鄭澤銘深吸一口氣……
“發!發!發!”鄭澤銘又急又氣,瘋狂跺著腳,“搞什麼?搞什麼!?你要寄吧幹啥啊!?”
李問幾人都被鄭澤銘一番舉動嚇了一跳,李問皺著眉說道:“老鄭啊,你就是再急,也不能自亂陣腳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鄭前輩,我保證幫您把您弟弟救出來!”
“對啊,鄭前輩,您別急,冷靜思考才有辦法呀。”
鄭澤銘氣的渾身發抖,半晌才擠出幾個字:“程遮用他的道破開了一條路,和陸素商……一起朝深處去了!”
李問:(O_o)??
吳啟等人:(??﹃??)
李問突然覺得有口氣堵在胸口順不出來,也是半晌,他的嘴抽搐著動了動:
“踏馬的……傻逼吧?”
“有這破壞力不往我們這邊來?不想活了?”
鄭澤銘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腦子絞成一團亂麻,艱難開口:“馬上叫支援,打給沈隊……不對,馬上給我聯絡陳總教官!”
“是!”吳啟跑到一旁打電話去了。
鄭澤銘在原地咬著指甲,內心湧起千層浪。
小遮是個好孩子,肯定不會這麼野……對,絕對是那個陸素商!一定是她慫恿的!該死的,居然是個黃毛?不行,等這次任務結束後,必須讓小遮和這個來歷不明的丫頭斷絕關係!
林芝芝和其餘隊員偷偷看著鄭澤銘氣急敗壞的樣子,想笑但不敢笑。
……
藤蔓深處,
大樹足有幾十米高,在臨滄山中顯得十分突兀。遮天蔽日的茂密綠葉降下深厚樹蔭,要不是程遮與陸素商眼睛特殊,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,可謂寸步難行。
兩人抬頭觀察著大樹,只見樹幹中央,一塊晶瑩剔透的碧綠水晶閃爍著微光。
“看來,謝詩涼就在那。”程遮說道。
陸素商點點頭,轉而問道:“你現在狀態如何。”
“雖然剛才用過一招消耗有些大,但我反而覺得精神力運轉更加流暢,原本消耗掉的虧空似乎又被充滿了,這感覺……”程遮看著自己的手,隨後緊握,“好像打開了一個閥門。”
“就算是一日三階,精神力也不會憑空凝聚,看來你以前應該經過什麼精神上的訓練。”陸素商眼底閃過精芒,“你果然不簡單。”
“要說不簡單,你我都一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