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芒負手背對著程遮與陸素商走進了大殿,坐回了王座上。看著杵在外頭的兩人,句芒一改剛才的滿腹壞水,和善笑道:“進來坐吧。”
程遮與陸素商對視一眼,走進大殿,坐到了謝詩涼兩側的木椅上。
“好了,不用那麼防備我了。”句芒擺擺手,“本來就沒想過要你們的小命。”
“從你們一進入謝詩涼的內景我就注意到了你們,原本我是想好好教訓一下謝詩涼,讓她知道什麼自己乾的事到底有多蠢,不過你們的到來倒讓我覺得戲更好唱了。”
“你程遮在與謝詩涼有著明顯實力差距時還敢迎難而上,還有你陸素商面對一個五階一個六階毫不露怯。”
“在你們身上,我看到了真正的生命的特質。”句芒眼底金光流轉,彷彿充斥了希望,“不屈,勇敢,堅韌,專注於自己的人生,那是我眼中真正的生命。”
句芒看向謝詩涼:“謝詩涼,作為我的踏道者,你本應該是最不該對生活失去希望的,我本該放任你自生自滅,但大道已經剩不了多少時間了,我已經來不及尋出下一個傳承者了。”
“大道?什麼大道?”程遮抓住了重點。
“我並不知道具體事宜,這裡的我不過是本魂設定的一道殘魂。”句芒眼底的光暗了暗,明明頂著一張青年的臉,卻有著老人的暮氣,“不過放心,我想你們很快就會知道的。”
謝詩涼還想問些什麼,卻被句芒抬手打斷:“你們在這裡待得夠久了,回到你們原本的世界吧,在這裡待久了對靈魂也不好。”
句芒打了個響指,三人身體彷彿失重般朝著地底墜落。
墜落瞬間,程遮與句芒的眼神在空中交錯,看著逐漸變小的句芒,程遮突然覺得十分荒誕。
……
吳起看著眼前三大總教官之一最神秘的教官疾行而去,不由得感慨道:“人人都說陳總教官能力神奇,體能弱雞,現在看起來根本不是嘛。”
“並非如此,注意到陳總教官的傘了嗎?”鄭澤銘嘴角一勾,“剛才藍色字元飛出的時候你們都只顧著看藤蔓的變化,卻沒注意到還有兩道藍色字元滲入了陳總教官的雙腿。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應該是類似於【疾】,【輕】,【速】之類的字。”
李問說道:“你們應該還不知道陳總教官的能力,也沒什麼,名為【落字無悔】。”
“落子無悔?陳總教官的能力和棋子有關係嗎?”
林芝芝笑笑,“不是,是文字的字。”
吳啟撓撓頭,“那這能力具體啥作用啊?”
李問呵呵一笑,“說的牛逼點,就是言出法隨。”
“納尼!?”吳啟傻眼,“這說的有點誇張了吧?”
鄭澤銘笑道:“一點也不誇張,注意到傘上的字元了麼?其實不止印著大夏筆畫和字母,還有小語種的筆畫字母。況且,你不覺得傘上的方塊很像鍵盤嗎?”
“鍵盤…字元…言出法隨…哦!我知道了!”吳啟一拍腦袋,“只要陳總教官打出對應的句子詞語字什麼的,就會化為現實!”
鄭澤銘不可思議地看著吳啟,“呦,可以啊小吳,怪聰明的!”
“我又不傻!”吳啟不服氣地回道,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眼神微妙地看向鄭澤銘,“銘哥,你不就是一個警校畢業沒兩年的警察麼?你能當上刑警隊長算你牛逼,可這麼多圈內情報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哥有人脈!沒事少打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