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溪城破柱事件才過去不到一天,但程遮感覺彷彿已經過了很久,久到讓他面對恐怖景象都近乎冷漠。
程遮與鄭澤銘上前檢視,發現吊起來的人早已死去多時。
兩人同時施展自身的瞳術,將死者裡裡外外仔細看了一遍。
兩人發現,這個人是一位踏道者,由體內經脈與普通人的不同可以得出。並且這還是一個上班族,應該是以一位服務前臺,其脖頸上掛著的工作牌暴露了她的身份。
此人精神力奇弱,與程遮見過的陸素商與謝詩涼體內的經脈相比,簡直就是如一粒蜉蝣見青天。
這麼孱弱的經脈,像是文職,但看上去更像是從未鍛鍊過。
“散戶嗎?”程遮問道。
鄭澤銘點頭,“很有可能,一般情況下神柱的人都在神柱手下的公司任職,她工牌上的公司不是神柱掌控的公司。”
程遮眼神微凝,“謀殺案後謀殺案,還是踏道者……”
鄭澤銘得出結論:“也有可能是在此之前的失蹤案,而且,不可能和影墟沒關係。”
“有關係是必然。”程遮頓了頓,又給出一條資訊,“通幽能看到殘留的精神力波動,藍色的,有什麼說法嗎?”
鄭澤銘:“顏色和人道也有一定關聯,藍色或許是冰,或許是水。”
在這漆黑潮溼的下水道中,一個女人不明不白死在這裡,如果程遮他們沒有來這一遭,或許她會留在暗無天日的下水道里,很久以後才會被人發現。
雖然知道這是一場幻境,但程遮依舊有些唏噓,也不知道十年前的上京是否真的有這麼一個年輕的生命悄然逝去。
“觀察得怎麼樣了?”程遮問道。
鄭澤銘回道:“大致的資訊我都知悉了,剩下的就讓隊裡的人來處理吧。”
兩人摸出電話,剛要撥打,地下河突然泛起漣漪,兩人察覺的瞬間,水面已然沸騰!
水柱衝起,兩根水箭精準射中兩人掌中的手機。
程遮與鄭澤銘看著自己裂成兩半的手機:“……”
江湖上有句話說得好,害命不謀財,謀財不害命!
對方這麼大陣仗肯定是要害命的,但有一說一,真沒必要把手機弄壞吧?
鄭澤銘反應極快,甩手丟出銀球,【鏡域】瞬間展開,將周圍五十米內的踏道者全部吸入其中!
程遮知道鏡域,陸素商在臨滄山劈開時與其講解過。
陸素商當時提過:“無論是敵方還是友方,釋放者有極短的時間無法受到傷害,如果是友方且只要不是自己釋放了鏡域,不用猶豫,可以直接動手。”
程遮左眼紫光閃過,抬手紫雷迸射而出,沒入水柱之中,卻沒有了後續。
水柱旋轉,分支出幾道水龍捲,直奔程遮兩人而去!
程遮蹙眉,雖然釋放鏡域短時間不會被攻擊,但同時也無法移動,脫離無敵狀態的瞬間如果遭受攻擊,是無法及時躲避的。
程遮很快做出決策,體內精神力洶湧,【天羅地網】展開,紫色落雷與汙濁水柱對上,炸開陣陣能量餘威!








